协议。
再也不用和儿子,分局两地。
陈屹年最近不常在陈家,嘉渔已经习以为常,她父亲向来不着家。
尤其是,有实验的时候,回家更是少之又少。
但是父女俩的电话,从没有少过。
2月4号。
慕郗城因为回幕府,她已经有一周没有见到他了。
好在,最近宁文静自歌剧院排演完,就会驱车来这里,下厨,而后陪她吃晚饭。
宁文静真的是个太过温暖的人。
这天晚上嘉渔下楼,看到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陈家,正挽了袖子在厨房里忙碌的宁文静,有些微微出神。
她止住了脚步,看着这个女人,退掉在舞台上的光环。
用刀杀鱼,刮鱼鳞,这些看似和她优雅身份极为不相符的行为,经由她做出来,竟然,意味的让人觉得温暖。
很日常,烟火气息很浓郁。
她站在厨房外好一会儿,宁文静似是注意到了她。
接过身后,闫霜递过来的毛巾擦汗,看着她说。
“囡囡,看书累了吗?我们,煮上这条鱼,马上就能开饭。”
嘉渔看着站在厨房里满脸温和笑容的宁文静,竟是看到出神。
半晌,都未曾反应过来。
只因为,这么多年,陪着她的都是慕郗城和陈屹年。
有这么温暖的在厨房忙碌的,近似母亲的角色。
不就是她,自幼年开始就渴望得到的。
闫霜,是从露台外回来的。
见了嘉渔,倒是没有对嘉渔说话。
而是抱着刚才的洗衣桶,对宁文静开口,“宁夫人,以后小姐的衣服,还是我来洗,您刚从歌剧院赶过来,又是洗衣服,又是做晚饭的,我怕是要失业了。”
闫霜说得绝对是戏谑的玩笑话,宁文静笑笑,“没什么,见囡囡的衣服放在那里,就顺手搓了两下,也不是什么大事。”
闫霜还是叹气,无奈,“用洗衣机就行,不用您废手。”
她进了厨房,在帮宁夫人打下手。
只听着洗了衣服的人,继续道,“那孩子的几件衣服都是毛衣和针织衫,加点洗衣液,用手洗穿着会比较亲肤,舒服。”
“以后这些事情,您和我说,我来就行。”
嘉渔站在厨房外,听着宁文静和闫霜,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内心,充斥的都是暖融融的暖意。
她起身到客厅里,翻开桌上的日历,看到上面写着。
2004年,2月3号,立春。
一边看,她一边笑了。
怪不得会觉得这么暖呢,原来,春天已经到了。
…………
…………
五天后。
2月9号。
嘉渔返校z大第一天,他们医学院就安排了研究生考试。
考试安排的时间:上午10:00。
一共考2个小时,都是医学系的药理方面的。
因为考前,要提前5分钟进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