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安然的普通人。”
“郗城,你知道自己说出这些话意味着什么吗?”
“陈叔放心,这都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做出的决定。绝对不是一时冲动的结果。”
这个孩子的决心这么显而易见,陈屹年还能再说什么拒绝为难他的话来伤害他?
叹了一口气,他终究释然,“郗城,你的心意和意思我明白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好好再想一想,毕竟这件事情牵扯的太多,这个甚至能决定你一辈子的命运。”
“陈叔不用为我担心,我明白的。”
将手里已经冷却的茶水喝完,陈屹年对慕郗城说道,“郗城,先前陈叔为了强迫你不像囡囡表露心意,让你找了那个女朋友,我看得出来,你对薄家小姐兴趣不大,是我私心作祟,望你能明白我的苦心。”
“陈叔为阿渔好,我也想她好,怎么会不理解,她16岁我开始喜欢她,现在她18岁,我至今不变,以后更不会变。”
“你们年轻人的感情,我不会再干涉了。”
活到现在,他自己无比清楚,这世间,唯独‘情’这个字控制不了,他强迫了这个孩子两年,足够了。
慕郗城凝视着他,他说,“我明白您担心的是什么,陈叔大可以完全安心,我不是我父亲慕封,阿渔更不会是我母亲,有我在,绝对不会让我们的感情走到他们那一步。”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屹年是欣慰的。
“行了,收拾一下,准备吃晚餐吧。我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晚点,你们再叫我吃饭。”
“好。”
嘉渔是陈叔的全部,他接受一切还需要时间,慕郗城给他时间。
毕竟,只这么一次谈话,他就完全妥协已经实属不易。
在他心里,陈屹年其实一直是个心思柔软的人,就是这么一个内心缱绻的男人,他对他做出放弃和囡囡交往的要求时,那么强硬。
现在让步,内心怎么不挣扎?
陈屹年离开,慕郗城收拾棋盘,嘉渔却站在一楼的拐角处,很久,很久。
一边整理,他一边道:“阿渔,出来吧。”
嘉渔一愣,没想到慕郗城早已经发现了她。
“全都听到了?”
她点头。
“想为什么?”
“你和薄学姐在一起,是因为我爸爸?”
“不然呢?”
嘉渔被问住了不答话,原本让她介怀很久的人,原来不过是她父亲爱女心切下向慕郗城提出的不尽人意的要求。
嘉渔说,“都不重要了,只要我们在一起。”
慕郗城原本紧绷的情绪,就在这一刹那近似放松,这丫头真的太懂他想听的是什么了。
“嗯,我们在一起。以后,也在一起。”
*
1月16号的这天晚上,嘉渔在台灯下写了一封亲笔手记给自己的爸爸。
隔日1月17号,陈屹年戴着眼镜看着,女儿的亲笔手记,直到最后一行:
……爸爸,我长大了,已经可以照顾你,也可以自己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