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上了牀,现在背对着他,盘腿而坐。
感觉到他的手指穿梭在她的长发里,她的心才平静下来。
原来,他要帮她散长发。
长及腰的正编发,在脑后,自己动手有些困难,如若有人帮她,倒是很快就会散开。
这样的雪夜,慕郗城就在她身后,他们的距离很近,很近。
近到嘉渔可以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脖颈间。
他是真的还在发烧,呼吸这么烫,想到这里,嘉渔又骤然拧眉。
修长的指穿梭在她的长发里,送多前所未有的轻缓,“疼么?”被扯到她的头发,他问了一句。
嘉渔回应,“不疼。”
直到长发真的散开,嘉渔也似乎习惯了和他靠这么近。
将女孩子绑头发的蕾丝发带放在牀头的位置,慕郗城揉了揉她的发顶,自她背后对她道,“睡吧。”
“嗯。”嘉渔点头,知道这下,完全没有办法再躲过。
这样的温泉酒店的套间,都是两个人用得,好在被子有两条,不然嘉渔真的没办法接受,就这么坦然自若地和慕郗城‘同牀共枕。’
看嘉渔手里抱着软枕,坐在一旁发呆,慕郗城用沉湎的目光静静地睨着她,问,“睡觉不脱衣服吗?”
嘉渔一怔,他在,她总不至于全都脱了,可身上的这件洗了澡刚换上的毛衣,还是要脱。
慕郗城睡在外面,她在牀的里侧,如果她执意下牀,势必要从他身上跨过去,想到这里,嘉渔索性还是放弃了。
她说,“你把灯关了。”
关了灯,她才脱衣服。
慕郗城唇角有漫不经心的笑,将室内的台灯关了以后,整个房间处于一种黑暗中。
嘉渔觉察身边人躺下后,盖了被子后的沉重呼吸声,他是真的病了,胃病加高烧,学医听病患的呼吸,就能听出他有多疲乏。
这样的黑暗中,她甚至看不到他的脸,嘉渔安下心来,才真的开始脱衣服,烟黛色的毛衣退掉,她里面穿着一件贴身的女孩子打底的背心。
正要将一早放在牀侧的睡衣换上,忽然听到,黑暗中有清浅地语调传入她的耳中,“女孩子睡觉穿文匈不好。”
嘉渔愣了一下,那人继续道,“不脱,影响生长发育。”
“.…..”
她是真的没办法忍受,他能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么让女孩子羞涩的问题。
更何况,她明白,慕先生不是戏谑,更不是开玩笑。
他用陈屹年往日里训诫她的口音,在说着她一点都都不想听的生理发育知识。
“你们医学院的学生应该明白:女孩子长期不脱,会引起淋巴液流通不畅,容易导致乳腺疾病,你——”
嘉渔羞赫了,伸手在黑暗中直接捂住了乱说话的人的薄唇。
嫩白的掌心,贴在他的唇上。
“闭嘴。”
慕郗城不再说话,因为光线太黑,他顺着她的小手,摸索到她的手臂,在逐渐向下,嘉渔一惊,那人的手已经摸索着沿着她的手臂,抚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