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
他明明就在,也知道她在找他,却偏偏不出现。
看着她失神,看着她落寞。
这个男人,实在太过恶劣。
她后悔了,她不想喜欢他了,那一刻恼羞成怒,嘉渔不看他,也不想理他,转身就要进入室内,想要直接将对方关在门外。
可,到底是晚了一步,慕郗城走过来,单手撑在169室外的房门上,唇角噙着显而易见的笑容,问,“生气了?”
“慕郗城,你让开。”
慕先生长身倚在门外,单手撑在门上,啧啧了两声,没大没小地,敢直接叫他的名字,看来这小不点儿的脾气还真的上来了。
“阿渔。”
他叫她,嗓音暗哑,语气因为她的孩子气的举动,有些无奈。
可已经彻底羞愤的嘉渔,完全不想看他,更不想体察他现在的情绪。
陈嘉渔那么冷傲,向来性情冷淡的人,不然不生气,真的生气了,是执拗,又难哄的。
她站在169室的那扇门里,不顾一切地想要关门,想要将慕郗城置之门外。
但是,在这一扇门为对方打开的时候,其实她就该明白,已经再没有回头之路可走了。
慕郗城不给她争,是让着她。
她那么用力地想要关门,他怕自己强行进去,害她摔伤。
不让他进去,也无妨,他有得是一辈子的时间给她耗。
慕郗城靠在门上,单手撑着,似乎不费丝毫吹灰之力,就让她没办法在关上这扇门。气定神闲的人,心绪前所未有的好。
慢慢等。
大不了,今晚,可以陪她玩儿一晚上推来推去的游戏,也不觉得无聊。
这不是置气,是情.趣。
英俊的男人冷眸微米,这种感觉,他恣意享受。
甘之如饴。
可,女孩子的气力,到底不如一个大男人,她用尽力气,很快散尽力气,慕郗城再推门,她已经无力抵御,直接让对方钻了空子。
慕郗城轻而易举的走了进去,随着‘砰’地一声,169间的房门关上。
他轻笑,看着就要向室内走避开他的人,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揽进了怀里。
嘉渔羞愤,挣扎间不停地后退,直到柔软的细腰贴到室内的墙壁,随着正面迎来的浓烈男性气息,她躲避不及,已经有一道高大英挺地身影倾压上来,附着在她柔软的身子上。
伸手扣着她的腰肢,他俯下身来,压制住她乱动的身子,贴着她白.嫩的耳际叫她,“乖乖。”
低沉沙哑的嗓音。
刺激着她的听觉神经。
嘉渔不听到这个腻人的称呼还好,一听到,整个人窘迫的愤慨近似层峦叠嶂的山峦,巍峨起伏着,不曾停歇。
她瞪着他,眼眶是酸红的。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际,低烧未退,他的唇那么烫,烫地她在他怀里难以遏制的战栗。
撩开她耳际的长发,他的长指轻抚着她细嫩的面颊,眼神深邃,“我来了,你不能再拒绝。”
嘉渔拧眉,“我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