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点。”
女子闺阁,房门打开,嘉渔扯着慕郗城进来后。
他坐在她的梳妆台前,看着她将手套脱了,而后露出缠了绷带的左手,解不开,索性这丫头直接用牙将其打得死结咬开,绷带一点点解开。
一圈一圈,越看慕郗城越蹙眉,缠在里面的伤口还在每日会渗出一点血,不多,但也有。
“帮我找一下医药箱,拿一下医用剪刀。”
慕郗城拿她没办法,握着她细白的手腕,让她坐在梳妆台前,轻拍了一下她的手,“坏丫头,别乱动。”
俯下身,找到她室内的医药箱,虽说这里是嘉渔的房间,可慕郗城比她还通透什么东西放在哪里。
伤口被缝合着,大致一周后就可以拆线,将医药箱取过来放置在一旁,慕郗城先给她的伤口消毒,再给她上药,原本他学商务出身,却因为这丫头从学医起大小伤口不断,使得他,一回生二回熟,处理起伤口来,也格外的得心应手。
“这么明显的伤口,也想隐瞒陈叔,他总会知道的。”瞥了一眼,放置在一旁的女士手套,他说,“你不会打算一会儿出去,还在家里戴这手套。”
嘉渔拧眉,“受伤瞒着他,是我下意识的反应,没想那么多。”
慕郗城无奈,虽然知道这件事完全瞒不了,但她意愿如此,随着她,替她瞒吧。
嘉渔坐在椅子上,看俯身帮她包扎伤口的人,忍不住道,“郗城哥,你们学商务的是不是都特别假。”
“嗯?”
“不然,为什么每一次你骗我爸,都那么严肃有道理。好像伪君子。”
说罢,嘉渔也忍不住因为戏谑对方,而展颜笑了。
缠着绷带的力度微微用力,慕郗城笑斥一声,“还不是为了你,小坏蛋。”
被他缠绕的绷带用力弄疼了,嘉渔蹙着清秀的眉道,“我错了,你别这么对我。”
“你还知道疼,不疼,你就不长记性。”
闫霜上来送热茶,听到女孩儿闺阁里的嬉闹声,笑笑走开了,没有敲门。
*
嘉渔换了身衣服下楼,见到依旧坐在客厅里的陈屹年,有意将双手背到了身后。
“嘉渔。”
“嗯。”看来躲是躲不过的。
“把你的手套脱了,给爸爸看看。”
无奈,脱吧,脱吧。
露出左手雪白的绷带,即刻让陈教授蹙眉,“说吧,缝了几针。”
“没有几针。”
“陈叔不用担心,过几天拆线就没有什么大碍。”
“郗城,你不用替她说话,每天不懂得照顾自己,大小伤不断,一点都不懂我们为你操多少心。”
“爸,真的没事,郗城哥已经教训过我了,你就算了吧。”
陈屹年拿这个女儿没有办法,他问,“怎么伤到的?还要缝针。”
“是——”
慕郗城刚要说,觉察有只小手在扯他的袖子,这悄无声息的小动作,自幼年起就有的默契,不愿让人提,那就不再提。
嘉渔对陈教授说道,“反正,慢慢会好的,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