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城哥,你小时候也经常这样背着我,好像已经就这么过去很久了。”
冷俊倨傲的人,罕见地笑了笑,却背着她,手臂搂抱的更紧。
冬季的天,已经过了吃饭点,现在是午后一点多,作息时间规律的嘉渔有些犯困。
半晌,见她没有说话。
慕郗城知道,多半是这个孩子已经睡着了。
快到家的时候,他听到伏在他背上的人,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呓语,“郗城哥——”
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梦,正叫着他的名字。
慕郗城浅笑,直到陈家府邸,看到从车库出来的人,不正是刚才谎称有事要办的吕凯么?
吕凯见慕少爷回来,觉察慕郗城的情绪不错,再看背后已经熟睡,依旧依赖地搂着慕郗城的小姐。
他有意压低声音,温文尔雅地问了句,“和小姐一路相伴回来,您,还开心吗?”
慕郗城沉吟了一会儿,脸上退却冰冷后,有满是温情的笑意。
“谢谢吕叔。”
压低声音回了对方一句,慕郗城背着嘉渔向前庭院继续走。
“不客气。”吕凯目光温和地注视着两人的背影,清浅地回了句,“你们好,就好。”
……
……
慕郗城背着嘉渔过了前庭院走向客厅,见自己母亲和闫霜似乎一直在等。
冲她们摇摇头,示意她们不要出声,慕郗城背着嘉渔到卧室去了。
女子郁蓝色的闺阁。
折叠好的瓦蓝色千纸鹤一只一只穿起来,吊挂在室内,别有一番文艺清新的少女感。
慕郗城撩开这别样的帘子,将背后的人轻巧地放在牀上。
帮她脱了身上那件染血的白色毛衣,套了件柔软的棉质冬季睡衣在她身上,大致因为这些动作吵到了她。
嘉渔翻身想要睁眼,慕郗城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乖,睡吧,睡醒了再吃饭。”
似乎这样的轻哄起了作用,嘉渔睡了。
慕郗城将手里这间染了血的毛衣拿出了嘉渔的卧室,直到自己的房间里丢进水池,蓄了清水。
刹那间,那些鲜血在水中氤氲开,染红了清水。
慕郗城蹙眉,这些血都是从那孩子身上流出来的,自然让他心疼。
不让她好好睡一觉,在掌心这么脆弱的地方缝了那么多针,她必然是疼得,睡起来,总归会好一些。
将那件毛衣拿起来搓了两下,想到楼下估计还在担心的两个人,让他刹那回过神,他母亲和闫霜估计还在心焦。
镇定如他,总是一涉及这孩子的事情,他就没办法冷静了,只顾着她,什么都抛到脑后,忘得一干二净。
哎!
毛衣一会儿再给她洗。
扯过毛巾,将手擦干净了,慕郗城一下楼,宁文静和闫霜就向他走过来。
他说,“没有大碍,你们别担心,还没有伤到筋脉,缝合了几针。”
“流那么多血,真是吓坏了我。”宁文静看着自己儿子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