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冲洗完以后,嘉渔说,“上一点云南白药。”
她脸色苍白的说给他听,他照办,最后包裹了纱布以后,几乎片刻不停歇的,想要将她送到医院去。
宁文静见儿子下来,对他道,“郗城,让你吕叔开车送你们去医院。”
慕郗城一句话都没有说,连自己母亲都不没顾上搭理。
看着慕郗城的背影,宁文静有些无奈,她知道但凡他不说话沉默,儿子必然是生气了。
而且,情绪极为不好。
见此,薄静秋也不可能心安理得地在这里待着,她说,“伯母,我跟去看看嘉渔的伤势。”
吕凯开车,见嘉渔染了血色的毛衣,感慨道,“小姐,伤这么重。”
不提还好,一提慕郗城脸色更差。
薄静秋要跟着一起去,没人阻止,慕郗城更没工夫想这些,只想赶紧把她送到医院去,看看有没有伤到筋脉。
车内,一共有四个人。
吕叔开车,慕郗城抱着嘉渔坐在后面,上车后,就将车门‘砰’地一声甩上。
薄静秋只好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车内静谧,嘉渔靠在慕郗城的怀里,听得到他的心脏因为担忧似乎跳得很快。
顺着他的视线,看到已经将绷带快要染红的鲜血,急忙将左手藏在了背后,她说,“不疼。”
这话纯属骗人,失血这么多,脸色苍白成这样,不疼?
他眉宇皱着。
嘉渔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给他擦拭额际的冷汗,竟然比她因为疼痛流的都多。
“我不疼,你不用着急。”
“真的不疼,郗城哥,你别生气。”
薄静秋透过车内的后视镜,观察到两个人之间的互动,一时间觉得他们两相处的氛围更加怪异。
明明受伤的是嘉渔,可生气的确是慕郗城。
哪有让伤者,奉劝劝说他的?
她早就听说这位医学院的天才陈嘉渔,和慕郗城是一起长大的。
现在看样子,确实不假,关系要好的很,一个受伤,另一个担心的很。
这些她能理解,只是,唯独两人之间完全不像兄妹相处的模式,让薄静秋没由来的觉得担忧。
陈嘉渔受伤,这件事怪她太鲁莽,她会向她道歉,可陈嘉渔和慕郗城的亲昵,又让她觉得内心堵得厉害。
尤其是,嘉渔伤到,慕郗城看她的眼神,阴郁的,简直能将她吞噬掉。
就这么出神,转眼间仁和医院已经到了。
薄静秋看慕郗城抱着陈嘉渔,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原本的歉意被现在内心不解所侵蚀。
第一次,她看到这样的慕郗城。
退掉优雅与倨傲的从容矜贵,他神色透着慌张,急匆匆地,完全因为他怀里的那个女孩子陈嘉渔。
……
……
外科就诊室。
医生让嘉渔摊开掌心,缓缓拆掉染血的纱布,看她掌心的刀口。
医生说了句,“怎么伤得这么深?”
吩咐护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