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发。
而后,薄静秋见陈嘉渔笑了。
不同于,她对别人冷冷清清的笑,医学院这个有名的冰山美人,居家对慕郗城笑得那么明媚。
让她看着,出神,又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慕郗城到陈家厨房去,客厅里只剩下薄静秋和宁文静,嘉渔一旁的落地窗前,写书法,气定神闲,似乎没有因为客厅里多了一个人,而显得落笔写字,而分神。
*
客厅沙发上。
宁文静看着薄静秋,脸上有浅淡的笑意,却别有深意,晦暗不清。
薄静秋面对慕郗城的母亲,多多少少最为来客,她很紧张,即便没有表现出来。
她说,“听郗城说您在苏州过来看看,家父令我来送新近的茶叶,是武夷的大红袍,还希望宁伯母喜欢。”
宁文静对薄静秋道谢,“薄小姐的心意我领了,可喝茶还是喝着一个心境,心境到了喝什么茶都一样。要是心里烦躁,再好的茶喝了都觉得添堵。你说对不对?”
说罢,宁文静就笑了。
薄静秋一愣,苍白着脸,这才意识到宁文静是在和她开完笑,随之也轻笑了几声,算是为了附和对方。
她说,“今天没有知会一声,就直接登门拜访,还是有些唐突了。”
“不唐突,没什么。”宁文静坦然道,“我儿子向来如此,时常有姑娘追到家里来,正常。”
正巧慕郗城跟在闫霜后面,看对方将沏好的茶摆上。
听到宁小姐的话,他有些啼笑皆非,“妈,您这是说什么呢?”
“没什么和薄小姐聊聊天,实话实说罢了。你过来,倒一杯茶水去给囡囡。”
囡囡?
这么亲昵。
薄静秋想:看来,陈嘉渔和幕府确实有沾亲的关系。
想到这儿,她说,“我来倒茶,给嘉渔送吧,放假也很久没见她。”
嘉渔落笔,正凝神写字的人,听到薄静秋提她的名字,随之抬头。
恰巧,看到她伸手握住了慕郗城手里的那只被子,长发也滑过了慕郗城的手臂。
薄静秋的提议突然,都以为她说说客套话,却没想到真的亲力亲为。
嘉渔回神,继续写毛笔字。
直到感觉薄静秋走向她,越来越近。
“嘉渔在写什么?”
都是年轻人,又相互认识,聊起来都很随和。
嘉渔不觉得她和薄静秋很熟,对方用这么熟稔的口气和她打招呼,倒是让她意外了。
随后,只回了句,“没什么,闲着没事,乱写写。”
薄静秋低头,看着那些精巧的笔墨字迹,完全不觉得这是随便写写。
对方实在是,过于自谦了、
棕色复古雕花木桌上,平铺开得宣纸,自右向左书写的是苏轼《赤壁赋》中的一段。
起笔开头一看就是男人写得,笔力很深,落笔字迹苍劲有力。
不用猜,完全能想得到开头起笔的是慕郗城。
嘉渔接着的是后半段,继续向下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