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室内的两个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可上午在病房内做简单清洁的护.士,就是觉得这两个人像是一幅好看而绝妙的画。
任由谁在这儿,都会破坏这画面的美感。
苹果削好了,放置在一旁的玻璃容器里,嘉渔的粥食依旧没有吃完。
慕郗城看着眼前因为恢复了气色,而又恢复红润的小嘴,玫瑰色的唇瓣因为用餐而湿润着,轻而易举就织出了妩媚无双。
阿渔真的很素净,整张脸让人觉得美好不忍亵渎,一如佛生莲花。
偏偏有这样瑰丽色的唇,忽略脸的时候,红润的色泽,生得太诱人。
斯文的就餐,一小口一小口,唇翕合着,让慕郗城看着眼眸一点点变得暗沉。
这也是,现在他不肯喂她吃东西的原因。
直到嘉渔似乎惊觉到他的目光,问,“郗城哥,你吃早点了吗?”
轻盈的目光,望向他。
他伸手轻触到她的唇角,嘉渔这才觉察自己唇角染上的米白,已经被他抚掉。
一时间,有些尴尬的脸红。
可,面前的人已经站起身,起身出去了,出病房门前,没有忘记叮嘱一声,“吃好了,记得吃药。”
“嗳,好。”
嘉渔应了一声,继续慢条斯理的用餐。
看着他修挺的背影,有些疑惑不解。
情绪不好?
……
…….
医院长廊的吸烟区,慕郗城在抽烟,火苗自打火机里窜出,蓝紫色的火焰,很快熄灭,烟已经点燃。
薄凉的唇,他即便站在迎窗照进的暖阳下,自身的清傲出尘,让他整个人都陷在一股冰蓝的冷色调里。
偶尔有路过的女病患,会被他吸引,忍不住多看上两眼。
白烟袅袅娜娜,慕郗城思绪被牵引,全是嘉渔那张脸,指间的烟星火明明灭灭,抽了一支,又一支。
掩藏在他心底的东西,埋得那么深,他怕完全吐露出来的时候,会吓着那个孩子。
他喜欢看她笑,温婉素净的样子。
不想她,因为他而困扰。
还有,苏州的陈屹年......
这一切,完全成了慕郗城的心病。
随着她越长越大,他对她的心绪,也越来越非同一般,那种世俗间男女的纠缠情谷欠,他对她,一直都有。
淡淡了无痕,被掩盖地很好。
很快烟抽完了,长指捻灭后,他重新向病房走去,脸色恢复往常的淡然如水,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澜起伏。
……
……
等他再回到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多了两个不速之客。
让慕郗城蹙眉。
西子还好,倒是站在一旁对嘉渔嘘寒问暖的慕西瑞,让他眸色变得冷萧。
“阿渔,怎么突然就病了?”
西子摸摸她的头,问,“现在烧退了么?我上一次得胃肠炎,简直要哭死在病牀上了。”
“还好,可以忍。”
护.士将鲜花插.在花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