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办法再挣。
直接就被他得逞地靠在他怀里。
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取了家庭医生留在牀头的药膏,长指沿着她的裙摆摸索了进去。
直到碰触到她双腿间依旧湿润的羞涩,时汕惊愕地窘迫,白嫩的脖颈处几乎一颤那就染上了绯红。
简直又气,又羞。
可终究是因为被他碰触的不适感,紧紧地蹙眉,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
她按住他的手,冷汗从额际不停地滑落。
长指不再继续试探,看得出她的痛楚。
今晚,要了她太多次。
初次的时候,她更像是四年前未经人事的少女。
娇嫩,紧致的过分,出了血。
外加他怒意积压,不得已伤了她。
将她搂在怀里,他给她上药。
时汕完全不能接受,可因为那份疼痛酸涩,在清凉药膏下慢慢舒缓。
学医多年的她渐渐忽略,这样的窘迫和尴尬。
他是真的,起初只是在帮她上药。
直到,时汕的疼痛感完全退却,清润的药膏涂抹后,放置在一边。
看着她脸上清冷的淡漠,慕郗城眼眸瞬间暗沉。
与此同时,时汕感觉到长指,突然就那么猝不及防地探入了她的羞涩处reads;。
“你——”她的嗓音有些哑。
下意识地收拢双腿,却将他的手指也收拢在体内。
几乎是全身战栗,愤懑着,她一口咬在了今晚已经被她咬过数次的这人的手臂上。
“小猫又咬人?”
全身酸软,咬也咬不痛他,因为他的动作,刚才的羞耻又蔓延了上来。
“不要——”
按住他的手,她已经孱弱到说不出一句话,浑身都战栗。
俯身吻了吻她白嫩的耳侧,他问她,“阿渔,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因为确信,所以他想要亲口问一问。
尤其是看到法国巴黎那些医院的手术记录,他吻在她侧颈的吻,带着怜惜。
时汕却因此彻底愤恼,她本就对这个男人的恶意没有任何好感。
一次次发在她手机上的艳旎照片,她也没有为此有怒意。
她心里气节的,不过是一次次被打搅的安然素净生活。
现在不仅生活被搅得一团糟糕,还要成为别人的替身,怎么能不恼?
“慕郗城,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情人的替身。”
她越是这么说,慕郗城就因为她彻底的遗忘,扭曲的固执。
今晚,两个人的情绪都不对。
没有一个人,肯为对方妥协。
他说,“汕汕你就是陈嘉渔,什么都想不起来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清楚。”
“不,我不是。”
咬紧下唇,她因为他这样的语气,有些受不了的愤恼。
“怎么会不是,我说是就是。乖,别惹我生气。”
扣在她腰肢上的手臂,让她挣不开,扣在她的肋骨上,把她弄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