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什么意思现在还不确定,但我相信时间不会太久,你回去准备离婚协议就好,或者我们直接去民政局,今天太晚了,明天……”
“你再冷静一下,”他迅速打断我,“我们都再冷静一下,我们不该是这样的结局,你要打我骂我都随你,但我不会离婚的,除了离婚你想要怎样都行!”
他说完之后似乎生怕听到我下一句说什么便脚步仓皇地离开,大门咣当一声关住,屋内静了好一会儿,还是陈恪一声嗤笑打破寂静,“早干嘛去了,这会儿慌了,自己管不住自己下半身怨得了谁?”
雁子又踢了他一脚,咬着牙小声说,“你少说一句会死啊?”
陈恪讪讪,看了我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最后在雁子的怒视之下摸了摸鼻子住了嘴。
我看着关上的大门,却觉得心里被生生地剜去了一大块,又疼又凉还通着风。
陈恪说,“开饭开饭,被人这一耽误,一会儿菜都要凉了。”
雁子急忙说,“我盛饭!”
饭菜上桌,雁子用筷子点着桌子有些担心地说,“这么晚了林峥会去哪里呢?”
陈恪从厨房里端出来最后一个菜,冷哼一声,“县城虽小但也不是没酒店住,吃着饭也占不住你的嘴!”
他将盘子放在我面前说,“程颖你这些天都没有好好吃过饭,就算是伯母在的话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这个鱼是我最拿手的,你多吃点,”他说着将盘子上扣着的盖子掀开。
鱼腥味扑面而来,没有把我的食欲勾上来,却把呕意勾了出来,我捂住嘴忍了忍没忍住,放下已经举起来的筷子站起来就往洗手间跑,趴在水池上几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了。
雁子跟上来给我拍着背,一整天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都是苦水。
陈恪急急忙忙端着一杯水递过来,“你这是怎么了?胃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去看医生?”
我等着胸口沸腾的意味落下,摆摆手接过水杯漱口。
收拾完之后转回客厅,雁子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说,“颖子,你不是怀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