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了。”
“可是……”
李澈想着再说服她,却无法开口了。
所谓人生死穴,大致如此吧。
“好,随你,不去便不去。头发尚有些湿,我帮你。”说罢,便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来。
依若清也习惯了,便站在原处给他折腾。
时下已是冬天,见了水的头发在温室里也依然会带来寒冷,头皮冷冷的。吹风机里的热风呼呼的吹在头发上,暖暖的。
李澈的动作极为熟练,眼神也是宠爱的。
所谓人生如愿,大致如此吧。
只是造化弄人,谁让他是李德阳的儿子呢?
不一会儿,李澈手划过依若清的发,心中喜,“好了。”
此时的依若清,几乎要睡着了,整个人都靠在李澈的胸膛前。抬起头,迷迷糊糊说到:“哦,好了啊,真是困了。”
李澈轻轻抬起妻子的下颚,吻了上去。然后放下吹风筒,一把抱起依若清朝床上走去。
嗯…….
依若清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几乎要沉迷的李澈,“困。”
李澈看着迷迷糊糊的妻子,欲罢不能,伸手把灯关了。
“一会就不困了……”
依若清恍惚中,心疼的像千斤石头重压着。这真真假假的婚姻生活,到底是多少份真,多少份假呢?
只怕,她自己都不知道了。
次日清晨。
原本一家人坐在一起和和美美吃早餐的画面,缺少了李德阳。
“张阿姨,我爸呢?”李澈张望一周,向保姆问道。
“董事长我叫过几回了,也未起身,昨夜好像喝了许多酒。”
依若清心里一惊,李德阳这么谨慎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烂醉归家?
李澈也纳闷,放下手里的碗筷,起身走向父亲的卧室。
李家虽说有李德阳这样的父亲,但家规和家风还是不错的。李澈没有父母的允许,是不会入父母的卧室的。所以至他成年后,就再也未入过父母的卧室了。看似和睦的一家,却是彼此都不懂彼此。
李澈推开房门,只见父亲身穿西装的躺在床上。
手里握着一张照片。
李澈轻轻喊到:爸,该起床了。
却又忽然想到今日是周末,父亲也可在家好生休息,倒也不必叫醒他。只是这穿着鞋子和西装睡觉,李澈实在看不下去。
他走到李德阳旁边,伸手拿下父亲手里的照片,心想,妈妈走的这一年,父亲一定是很难受的,只能抱着妈妈的照片度过。他不免的难受起来。
正要将照片放在桌子上时,他突然定住了。
照片上的人并不是妈妈……
不是叶冰……
而这照片已经有一定年代,也绝非是当下年轻的小姑娘……
他像着了魔似得看着照片。
怎么会?
照片里的女子,竟然有些像依若清?
他将照片放回父亲的手中,轻轻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