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认真道：“我确实是鬼，鬼混也没错。”
夜色中，柳柔双似乎颤抖了一下。殷小神自顾自说道：“我已经是鬼了，但不知我面前的你是什么？”柳柔双轻轻一颤：“你说什么？”原本殷小神只是一个猜测，此时更加坐实了想法。殷小神道：“你练了暗杀之后，是不是变得有些像我。”
柳柔双沉默。
殷小神道：“活人修行死人的功法，本就难，再加上，你手中的不是真正的暗杀功法。你会变得越来越不像活人，但也因为没有死人的先天优势而导致自己走火入魔。”
柳柔双阴狠道：“我还不想死，因为我想要你先死，一次杀不掉就二次。”
说完，柳柔双没有任何征兆的暴起扑向殷小神。
殷小神背后的天一已经与鬼尊默默对峙良久。正当天一感到鬼尊将会先出手时，背后忽然一道劲风向自己扑来。天一的感觉没有错，柳柔双表面上要对付殷小神实际上是要对付自己。
但他却不能闪开，殷小神里的太近，而且已经没有了小空间在她身上，他就算现在还给她也来不及了。而天一自己却是再没办法驱动这与殷小神合二为一的小空间。
天一正想拼着被鬼尊伤到也要替殷小神挡下时。殷小神忽然开口：“薛一晓，你终于来了。”柳柔双一惊险些掌势变散。
同时她不由自主的回头。
殷小神轻声的感叹在她耳后响起：“你毕竟还是人。”
殷小神没有骗她，薛一晓真的在她的身后，并且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