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他,他什么时候承诺过我什么了?”苏暖悠这一大早都在不解这件事。
景御歌伸手搂住她“不想了,待会我去广元那瞧瞧。”
“恩。”
……
如今景御歌最喜欢的事就是抱着女儿,时时刻刻抱着。
一旁,苏暖悠看的心里泛酸。
他们都知道如果治不好夏夏,这会是他们一生的痛,想回到从前是没可能的。
早膳之后,在小诺的服侍下收拾妥当,广元带着医馆大夫来到小庭院外等候。
当时看到庭院里面时大夫着实愣了好久,这皇宫里面还能找出这么破落的地方?
广元自然从他眼里看出了惊讶,忍不住回头点醒“等会进去什么话都不要多说,只要记住里面的人比任何人都尊贵,对她要比对皇上还要恭敬就对了!”
大夫赶紧称是。
大夫五十多岁的年纪,相貌普通,面色红润耳垂肥大,很是富态,而对他们时表现的很是镇定,似乎对自己的医术很有自信。
苏暖悠站在景御歌身边,打量着他“你是药谷学成出来的学徒?”
“不敢,草民并不是药谷的弟子,只是一个药谷弟子的药童,所以淡不上学成。”可能被广元提醒过,此时他对苏暖悠甚是恭敬。
可苏暖悠一听他连个记名弟子都算不上,立刻沉下了声“你连个弟子都不是,你有何本事治我女儿!”
人命不是随随便便开玩笑的,她没有第二次机会,拿夏夏的命去博的事她没办法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