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到腿上,此时的夏夏已经完全退了烧,身体也差不多恢复如常,只是身上还是有些密密麻麻的血丝。
夫妻二人眼里都是伤痛。
景御歌搂着她,抱着女儿,深深道“担心心,咱们夏夏福气大,一定不会有事的。”
“恩。”苏暖悠摸着夏夏冰凉的小手,靠在他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
景御歌满足地睁上眼,此刻有她和女儿在怀里,即使心里的疼和此时的温暖成正比,他也觉得这是一种幸福!
……
夜,一处坟茔前摆了一些贡品,旁边站着几个扛着锄头的男子。
坟茔前站着一个华服男子,他低身烧着纸钱,一边道“岳父岳母今日小婿给你们开棺是取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它关乎一个孩子的生命,您泉下有知一定要保护那个小丫头,保护那只骨哨真的可以找来药谷之人。”
此人正是令狐天煜,他奔赶了数日才来到这座深山,到时就已经是深夜,他丝毫不敢耽搁,于是就花钱找了几个猎户让他们来开挖坟开棺,本来这些人十分不愿意干这么晦气的事,奈何他给钱给的大方。
纸钱烧尽,令狐天煜起身“开棺吧。”
猎户立刻将坟挖开,将棺木小心地打开,然后有一大胆的人下去将里面的一只小匣子取上来递给他。
“公子你看是不是它。”
令狐天煜拿到灯火下,打开一看,里面果然躺着一只样式古朴却大气的骨哨,他心里一喜。
“就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