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起身,一个黑影笼罩下来,将夏晨雪紧紧的压在身下。
他捏着她的下颔,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嗯,晨晨,你又不乖了,跟你说过多少遍,最好不要跟我提分手的事,不然,我会惩罚你的。
”他说着,低下头,张嘴咬住夏晨雪的耳垂,慢慢的啃咬着,好似在品尝着什么人间美味,眸子尽是沉迷。
夏晨雪被冷夜初这一举动激起了浑身的颤栗,他们在一起许久,即便分开了那么多年,他依然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然后不断的撩着她的敏感,直到她湿汗淋淋,娇喘着气求着他不要的时候,他又惩罚似的一边撩着她,一边又不想给她最想要的,直到她快受不了哭了他才放过她。
夏晨雪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在被冷夜初找到的时候,他就是用这样办法惩罚她,将她全身剥光,一遍又一遍的摸索着她的敏感着,乐此不疲的将她在他身下化作一团软绵绵的春水,娇喘吁吁的求着他不要这样,可是他就是吊着她,不想给她最想要的。
这混蛋,一边把人撩得浑身快烧起来,一边却不负责任的看着她娇弱无助,只求着他不要这样。
现在他又生气了,又想用这样法子来折腾她了。
都滚了四天四夜的床单了,为毛这混蛋还有那么多的精力,禽兽。
夏晨雪夹着两泡泪,被冷夜初撩得忍不住呻/吟出声。
“表哥,不行,我腰疼,我腿酸,不要了好不好,呜呜……求你了,不要再来了。”冷夜初只用嘴吮着夏晨雪敏感的耳垂,就把她激起了两泡泪。
呜呜……她真的腰好痛好酸,呜呜……他再这样撩着她,她又要把持不住了,到时候又是爬不起床。
不要啊!
呜呜……她后悔了,早知道把他锁在厕所里会让他生那么大的气,她就不锁了。
嘤嘤嘤,话说她都把人锁在厕所里了,表哥是怎么用那么快的速度把门打开?
她忍不住分神的往卫生间的方向看,那扇门完好无缺。
冷夜初看着夏晨雪在这种情况还能分神,脸一黑,眯起眼睛危险地盯着她,磨牙地道:“看来是我惩罚还不够。”
“吡啦”一声,夏晨雪的衣服被冷夜初碎片。
接下来他不仅仅只是啃她的耳垂了,他要把她撩得化成水……
……
席颜羽很快就到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就打电话过来,告诉夏心忆他人已经在清苑大厦了。
夏心忆不想去什么西屏街的咖啡厅,不就是找个地方坐下来聊吗,既然人都在清苑大厦了,也别浪费时间,直接在餐厅里谈话就好。
她让席颜羽来餐厅里,又包了个包厢,两个在包厢里谈比较好,免得被一些跑踪的狗仔拍到。
服务生把饮料和水果送进来后就离开了,坐在包厢里的沙发上,夏心忆双腿交叉,摘下墨镜,瞥着一直用一种很复杂看着她的席颜羽,冷然地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