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害臊,矜持,似乎在冷夜初的字典里,没有这几个词。
起先跟夏心忆一样看得目瞪口呆的乘客,也随着冷夜初一吻再吻变得淡定了。
下了飞机,冷夜初扛着夏晨雪就走,而被冷夜初遗忘的夏绍宸就被丢在夏心忆那儿。
带着三个孩子的夏心忆:“……”
她表示心好累啊!
下了飞机,夏心忆似乎怕再出现上次商场被温宁馨粉丝追的事,刚下飞机便把墨镜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童夜白早早来到机场,等着夏心忆下飞机。
大手牵小手,夏心忆牵着几个孩子走出安检,远远便看到身姿颀长的童夜白。
童可可和童楠楠一看到童夜白,便欢喜的撒开夏心忆的手,蹦蹦跳跳的跑过去,扑到童夜白的怀里。
被童可可甩开手的夏绍宸看着童可可灿烂的笑容,垂下头,握了握小拳头,小脸尽是失落。
夏心忆像是看出夏绍宸的失落,往夏绍宸身边走一步,牵住小家伙的小手,柔声地道:“小宸,今晚就跟夏阿姨和夏叔叔一起住,你还可以跟楠楠可可一起玩耍。”
夏绍宸再怎么早熟,最终还只是快五岁的孩子,在听到夏心忆的话,他矜持的抿了抿唇,对着夏心忆笑了一下。
牵着夏绍宸走过去,夏心忆对童夜白轻笑了一下,“夜白。”
童夜白的脸瞬间柔和了下来,他放开童可可和童楠楠,起身往前走一步,伸手抱住夏心忆,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吻,“心忆,我想你了。”
夏心忆羞涩地笑了笑,只是下一瞬,她脸上的笑僵住,脚底渐渐泛起冷意,愣愣地看着前方。
就在不远处石柱边上,站着一个矜贵颀长的男人,那个最近总是进入她梦里,不断扰得她心绪不宁的男人。
不管是噩梦,还是春梦,每晚的梦中总是有他,即便醒来脑子里已经对昨晚做的梦模糊不清,但她知道,那些奇奇怪怪的梦里,都是他。
他就像梦魇似的,侵入她的生活,扰乱她的世界。
发觉夏心忆浑身僵硬,童夜白顿感不对劲,放开夏心忆的腰,低头看着她,不由地问:“心忆,怎么了?”
夏心忆没有回童夜白的话,眼睛一直往那个方向看,童夜白心底倏时泛起异样,连忙顺着夏心忆的目光,扭头望去,然而,他看到的却是来来往往的陌生人,谭墨池早在童夜白转头那一瞬间,闪身藏在石柱后边。
没看到他忌惮不已的人,童夜白松了口气,揽住夏心忆的肩膀,温润柔和地笑道:“心忆,怎么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这么久没见到我,你不想我吗?”
夏心忆收回目光,扯了一下唇,勉强地对童夜白笑了一下,“没有在想什么,我们回家。”
在看到谭墨池那一刻,夏心忆整颗心都乱了,根本没有心思听童夜白说什么,她害怕谭墨池再纠缠过来,只想赶紧离开这里,躲他躲得远远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