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走了。
在这种严肃的情况下,谭墨池莫名有些哭笑不得,唯有温宁馨,才有这样的脑回路。
就算额头上多了颗痣,双眼皮变成了单眼皮,她依然还是温宁馨,那个当了他七年的妻子,温宁馨。
随即,谭墨池的心又微微抽痛了起来,感到一种悲哀,宁馨,她又把他忘了。
命运总是拿他们开玩笑。
这时,谭睿涵红着眼睛,小小男子汉,默默的哭着,激动地看着夏心忆,张了张嘴,对着夏心忆喊了一声:“妈妈。”
夏心忆怔了怔,目光放在谭睿涵精致漂亮的脸上,看着小男孩流泪哭了,夏心忆不知道怎地,鼻子微微酸了起来,有什么在心里发酵了起来。
因为眼前这个用儒慕的眼神看着她的男孩子,她的心变得复杂,变得微微抽痛起来。
莫名的,她不想让这个小男孩哭。
夏心忆微微慌乱着,她有些不知所措地说:“你、你别哭,我不是你妈妈,真的不是你妈妈,你看,这个是我女儿,我没有像、像你这么大的孩子……”
随着她的话说下去,谭睿涵越哭越凶,夏心忆突然说不下去了,她的鼻子越来越酸,差点落泪了下来。
“妈妈,我是睿涵,你怎么可以忘了我?”谭睿涵几乎控拆的质问着夏心忆。
谭墨池一手握紧拳头,一手盖住眼睛,遮掩住眼睛里的热意。
四年了,四年了,她没有死,她终于回来了,可是……她却又再次忘了他们父子。
这是多么的可悲!
谭墨池差点控制不住,将眼前这个可恨的女人,强制的带回家,让她知道,他谭墨池是她的老公。
可是,四年了,四年发生太多的事情,他变得小心翼翼,变得怕再次失去她,怕自己伤害她一点,她会不要他。
面对她,他不过是一个胆小鬼。
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不管夏心忆怎么解决她不是他们那所谓的温宁馨,谭墨池和谭睿涵,一个认定她是他老婆,一个哭着一直喊她妈妈。
夏心忆不知所措了,她安慰不了一直哭的谭睿涵,很无奈地道:“你、你不要哭啊,我真的不是你妈妈,我叫夏心忆,不叫什么宁馨,我、我可能长得有点像你的妈妈,所以你们才觉得我是那个温宁馨,但真的不是,真、真的很抱歉。”
心里慌乱不已,看着谭睿涵一直哭个不停,夏心忆说话变得有些语无论次了。
就连一向爱装小大人的童可可也慌了。
她抱紧夏心忆的脖子,板着一张小胖脸,糯声又很严肃的说:“叔叔,哥哥,你们真的认错人了,我妈妈的老公叫童夜白,童夜白是我爸爸。”
“你是我女儿,我才是你爸爸。”谭墨池往前一步,以一种很肯定认真的态度看着童可可。
童可可顿时有些怕的缩了下脖子,她的小脑袋变得迷糊了。
鼓着一张小脸,童可可也很认真的说:“不是,你才不是我爸爸呢,都说了,我爸爸叫童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