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当成是弟弟,她连个妹妹都算不上。
想到这,她又满是沮丧,痛不欲生,连带对柳树说话的恐惧都褪去了不少。
那柳树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嗤笑道:这又有何难,你只需如此……这般……我保证他会八抬大轿迎你进门。
伍柳儿闻言困惑又不解,还是点点头,要做的并不难,那柳树又恐吓了她一番,这才放她家去了。
要不是她身受重伤,只能暂时困在这柳树里,无力逃回她的本体之中,也不会连这点小事都要找人帮忙了,为了吓唬伍柳儿,她最后的力气也用尽了。
……
卢家杂货铺的门还开着,可能因为天气的缘故,没什么客人。
一个年轻男子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伍柳儿一脚跨进门槛,这人一个激灵醒过来,抹了抹口水,正要招呼,看清楚来人,有些讪讪的喊了声:柳儿,你来了……大嫂的娘家人来了。
这是卢松青的表弟牛子,父母都不在了,从小就在卢家长大,现在帮着杂货铺打下手,跟伍柳儿也是一起长大的。
伍柳儿哼了一声,给我那几尺红线,还有你们库房后的那株芭蕉这几天是不是开花了?
她说完,牛子愣了一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伍柳儿平时粗枝大叶,从来没有谈论过什么红线和花花草草的。
直到伍柳儿揍了他一拳,他才反应过来。
红线有,花也开了,正对着我的窗户,我早上还见这呢,红色的,小时候我们吃过芭蕉蜜,可甜,柳儿你还想不想……
伍柳儿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就知道吃。
说着就穿过杂货铺的角门,跑进了卢家的小天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