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了,这点义气我还是该有的。
她听了这话,倒是一顿,张了张口道:“你不和你家相公睡一起?”
我想,这话倒是问的没头没脑的,我们从来没有在一起睡过觉啊!
我走过去与她一道坐在门槛上,抱着她的小黑狗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小黑狗舒服的哼哼,时不时吐着小舌头舔舔我。
我说道:“我和我家相公很纯洁,你不要用你那被污染过的脑子想我们俩的关系。”
她白了我一眼:“春宫图也不知背着我看了多少回了,我才不信你俩没事。”
我忽的有些讪讪,春宫图这事,呃,她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也就是一个纨绔子弟约了一位良家女子来卧龙潭玩,这良家女子看打扮是个单纯的农家女,纨绔子弟身上带着一本春宫,不小心掉了出来,农家女不识字,遂问他是何书,他说:“闲来无事做了几首酸诗,倒被我那小厮拿去印了几册,不值得看。”
于是他把春宫扔进了潭里,正好打在我头上,我原本恼怒的很,一见是春宫,立马叼着回了水草,找他算账的兴趣也没了。
我吹了个大泡泡把春宫藏在里面保存,若是水浸久了,里面那活色生香的图全没用了。
后来我偷偷摸摸看了几回,因为拿出来的次数太多,里面的画到底是模糊了,再后来就被我扯烂扔掉了。
我说道:“怪不得呢!我总共也就看了那么几回,还想怎么会这么快书本就浸烂了,原来你也背着我偷看。”
我一边摇头一边叹气:“好友几百年了,你到底是不能与我肝胆相照啊!”
末容的表情看起来很心虚。
不一会儿,远之君出来了,我和末容从门槛上坐起,他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我到底是个脸皮厚的,知道他有话与末容说,还是没有识趣的回屋。
他终于还是问末容道:“末容姑娘跟我回去吗?”
我见末容淡笑着摇摇头:“不了,很久没有见阿云了,她邀我住几天,多谢秦公子送我过来。”
远之君一脸失望,他看了看我,眼神中透露的意思,仿佛是想让我劝末容跟他回家。
我白他一眼,这下倒是识趣的回屋了。
我才不傻,他想让末容做小,那是作践她,我怎么能让他愿?
“远之君慢走啊!”我丢下这句话,抱着小黑狗去找钟玉了。
钟玉此时正在收茶盅,见到我便微微一笑:“末容走了吗?”
“我没走呢!”末容在外高声应着他。
我“扑哧”一声笑了:“她以后要和我们住。”
钟玉的脸有些黑,他拉着我小声问道:“住到什么时候?”
“没有确切时间,你想赶我走吗?”末容的声音又高高传了过来,钟玉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拾起茶盅走掉了。
一边是末容,一边是相公,我偏帮谁都不好啊!
于是我抱着小黑狗,仍旧乐悠悠的去坐大门槛,和末容消磨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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