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
我带着末容回家时,承怀君已经起身了,我想我其实不该称呼他为承怀君了,他是我家相公,钟玉。
恩,钟玉。
我带着末容回家时,钟玉已经起身了,正在窗边捧着一本诗读。
“太平待诏归来日,朕与将军解战袍。”
他读了这一句,就放下书本,正好从窗口望过来,见着我,登时笑逐颜开:“这么快回来了?”
我见他笑着就要起身,忽然脸上笑意一僵,又慢慢坐了回去,我回头一看,见末容正笑的灿烂:“臭书生,还记得我吗?”
我见钟玉双手迅速从桌上挪到了桌下,这才想起他拢共两条亵裤,一条在我手上,一条是开裆的,想必他现在又是光着屁股在读书。
于是我对末容说道:“末容,你不是要去找远之君吗?”
末容用一种“你有病吗?我什么时候说过”的眼神看着我,开口说道:“没有啊,我就是来找你的。”
我说:“远之君最近好久不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于是房内的钟玉连连点头:“对对对,远之君的祖父也不知大好了没有,末容姑娘替我去问声好吧!”
末容看看我,又看看钟玉,半晌方道:“你们不会是要做些猥琐的事来,怕污着我的眼才要赶我走吧?我都听到了,你家相公在念‘朕与将军解战袍’,这诗的全文我也背得出,‘朕与将军解战袍,芙蓉帐暖度**。但使龙城飞将在,从此君王不早朝。’你们这是光天化日之下要行苟且之事的节奏。”
我想明世宗若是知道,铁定会气的从地下爬起来揍她。
钟玉红着脸没有搭话,我也脸热的厉害:“我们没有要行苟且之事,只是今日实在不方便。”
我扬了扬手中的亵裤:“看到没有?他就两条亵裤,一条在我手上,一条被我拆了,他现在铁定是光着的,你要是不介意,你就跟我进去吧!”
末容讪讪的转过身往外走去:“其实远之君我也好久不见了,你们聊,我先走了。”
我红着脸进了屋,看着钟玉的长衫下果然是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他背对着我,耳根都是红的。
“相公……”我红着脸唤了他一声。
“恩……”他的耳根越发红了。
我走上前,问道:“还痛吗?”
他看着我,一脸的疑惑,我弯下身去,要掀他的长衫,他忽然醒悟过来,一把按住我的手,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痛了。你别别别看。”
我见着他的脸红的厉害,遂说道:“不是早看过了吗?有什么不好意思?”
我仍旧要去掀,却不小心碰到了一个鼓起的长物,手一碰还会动,我看的好奇,便伸手去捏了一把,却听钟玉闷闷的哼了一声,呼吸一下沉重起来。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摸到了什么,于是脸“刷”一下烫了起来,我连忙缩回手,捂着脸羞涩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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