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疏,以后就习惯了。
承怀君登时受宠若惊,他一手捂着裆,一手拦我道:“别别别,我下面是光着的!别钻!”
在小命面前,我的屈辱都不算什么了,你的面子还能要吗?
我二话不说化了原形,因为人形实在太过高大,没法完全藏在他的裤裆里。可我化了原形是没有手的,没手就不能借力,于是我只好……
用嘴死死咬住了他的小鸟。
我感觉他痛的跳了起来,一边托着我,一边叫唤:“快松口!痛啊!松口!松口!”
松口我是不能的,现在我是原形,松了口我就没法再钻裤裆了,但我嘴下的力道还是松了些,我感觉即将到暴怒边境的承怀君慢慢安静下来,他弯腰托着我道:“辞云,这下你不负责也不行了。”
唔,其实我是很乐意负责的。
我轻轻荡了荡尾巴,打着他光洁的大腿,他将我横在胯间,另一只手从臀后伸了过来,拽住了我的尾巴,我就这样鱼头被他拎着,尾巴被他拽着,而他自己叉着腿,跳大神一般狼狈的走在路上。
我忽的想起天亮了,不知末容有没有化成原形,她得了亵裤之后,喜滋滋的走了,看那架势是要气死雷公的样子,走路的步伐都慢了许多,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赶回荷塘。
此地距荷塘大约有二十里地,若是快一些,太阳出来之前是能赶到的,但是看末容刚刚那慢条斯理的样子,我觉得悬。
我自私的想:若是她真的化成原身了,我是不能把小鸟让给她叼的。
雷声依旧不大不小的跟在我们身后,只是看着似乎有偃旗息鼓的架势,雷公大人想打的人,那是追到家也得打死的,除非打不死。我就见过一对儿做黑心生意的夫妻,一人抱着一个孩子,活生生被劈死在家中,夫妻两个都死了,怀中的孩子安然无恙。
我想承怀君现在走路的姿势一定奇怪又好笑,二十里地他走了整整一个时辰,路上人渐渐多了起来,我不时听到有人嘲笑,但是他都没吭声,我想他其实是很羞愤的。
回到家,雷公似乎来了精神,雷声越发大了起来,承怀君从他的衣柜中翻出一条亵裤,声音中满是悲愤:“快松口,亵裤我给你找来了!再不松口我要被你咬废了!”
于是我松了口,被他扔到了亵裤上,我连忙化了人形,将那亵裤顶在了头上。
我见着承怀君捂着裆,一瘸一拐的挪到榻上去躺下,我上前问道:“痛吗?”
我伸手又要掀他的长衫,他登时直挺挺的坐了起来,连忙摆手道:“不痛不痛!”
我自然不信。
我一把掀了他的长衫,见他的小鸟上一圈印子,红肿了起来,怪不得刚刚叼着那么累,下巴差点儿又要掉了。
承怀君捂着脸,羞愤欲死:“你别看了!”
其实我也很羞涩,于是讪讪的给他盖上长衫,顶着亵裤在门口徘徊了一圈,告诉雷公我有亵裤顶着,他打不着我,果然不一会儿雷声就远了。
雷公其实也挺贱,不撞南墙不回头。
百度?!---32845+lssb+45193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