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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之后,我看末容睡着了,想着承怀君之约,只能悄悄化了虚型去赴约。
若是被末容知道我与承怀君有这点儿苟且,她大约会意淫出我与承怀君缠绵狗血的画面,我还是不惹她的好。
来到承怀君房中的时候,他已经睡下了,我想他今日睡的倒是早。
进了梦境,我忍不住把他祖宗骂了个遍。
此刻他穿着一身蓝色短衫,正行走在两座光秃秃的山间,天色是昏黄色的,不断有大小不一的山石从顶上滚下来,他却浑然未觉似的,仍旧在山间慢慢走着。
我喊了一声“承怀君”,他却仿佛听不见,仍旧顾自走着。
我上前拉了一把,却发现根本拉不住他,我愣了:按说依照承怀君这身子骨,我不会拉不动的。
我拦到他面前,越发大声的喊他:“承怀君!”
他神情呆滞,面色惨白,绕过我仍旧僵硬的往前走。
我见着碎石不断的从两壁落下,心想他再往前估计会被砸死,于是喊道:“承怀君,前面不能再去了!”
他依旧浑然未觉,突地他停了下来,我以为他终于听进去了,却不曾想他开始往山壁上爬。
这两座山是光秃秃的,山壁有镜子一样光滑,爬上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非常灵活的攀上了山壁。
人在梦里的潜力果然是无穷的,我吞了吞口水,心想他这样真的会被砸死的,于是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的裤腿:“承怀君!你再爬我脱你裤子了!”
我话音刚落便见到他的裤子应声而下,露出了他白花花的臀部,我顿时呆在原地:我是开玩笑的啊!你要不要这样听话啊裤子?
但是承怀君却突然回过神来了,他原本正在攀岩的手顿时放空去拉裤管,失了借力的身体便这样骨碌碌滚了下来。
承怀君狼狈的站起身,双手捂着裆部,满脸殷红:“你看到什么了?”
我呆了呆,实答道:“我什么都看到了!”
他的脸越发红了:“你什么都没有看到!”
“可我真的看到了!”我比了个尺寸给他看:“大约三寸不到这样长。”
我见他羞红的脸变得恼怒起来,于是讪讪转了个身:“不看就是了,你恼什么?快把裤子穿上吧!我保证不看。”
我听得身后承怀君一边窸窣穿衣,一边恨恨道:“你真无耻,姑娘家能随便扯男人家的裤子吗?”
我有些委屈:“我就拉了下裤腿,谁知道你的裤子就这样掉下来了。”
我想了想又道:“不过你也太猥琐了,你为何里面不穿亵裤?”
“谁知道你会扯我裤子?早知道我当然会穿。”
我想他吃了这次亏,以后应当会穿亵裤吧!穿亵裤对我来说当然是好事,往后我遇上雷雨天了也能借来顶顶。
据说雷公是个洁癖的性子,最讨厌碰那污秽的东西,他那击雷的法器更是爱惜非常,若是碰上污秽的东西,他往往是不会下雷去击的。
所以最好来说是女人家的亵裤和月事带,但是这种东西女人家都羞涩的紧,一般借不到。我还听说一个去倒尿桶的老太太碰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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