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为难你,让我们姐妹俩揍你一顿出出气就行!”
我未化虚型时自然看不到后背上的伤口,化虚型之后可以扭着脖子看到衣服上的破损,大约有拳头那么大一个洞,按照比例来说,伤口大约有拇指那般大,的确也值得我恼怒一番了。
“二位姑娘可不要冤枉小生啊!小生自认君子一枚,从不欺负姑娘家,二位是不是认错人了?”承怀君的腰杆立马挺直了起来,说的振振有辞。
“阿云,你告诉他后背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臭书生,嘴巴倒挺厉害,三言两语就想逃脱责任。”末容叉着腰朝我说道:“你告诉他是拿什么伤的你,一会儿咱下手了他也好明白些。”
“今儿早晨你拿竹棍伤的我,就戳在我后背上,”我拽了拽衣裙,将那破损的地方给他看,“你那竹棍一头是削尖的,所以把我的后背戳出来这么一个大洞。”
承怀君用手圈了个圆,比了比我那衣服上的破洞,一本正经的说道:“姑娘,削尖的竹棍可戳不出这么大的洞,你这是拿定海神针戳的?”
我问末容:“他狡辩,怎么办?”
末容道:“别废话了,拖去巷子里揍一顿再说!”
我愉快的同意了。
承怀君被我们拖进了小巷,末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书箱,我便提起拳头朝他招呼了过去,承怀君护着脑袋,一边挨打一边叫道:“姑娘真的认错人了!姑娘手下留情!姑娘别打了!”
我正打的兴起,突然被一股吸力强行吸走,站稳身子时才发现已经身处承怀君的卧房中,旁边站着同样一脸疑惑的末容。
我听得承怀君在榻上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原来是因为他惊醒了,我和末容被强行退出了梦境。
不过他醒来并不久就又睡了过去,末容问我:“咱还打吗?”
我点点头:“打就要打的尽兴,昨儿晚上我一宿没睡,这厮早晨还跑去荷塘边念了一个多时辰的艳诗,我也让他尝尝没觉睡的滋味。”
于是我和末容又进入了他的梦境,居然还是那个小镇。
承怀君一脸狼狈的在巷子里走着,末容跑上前叉腰拦住他,双目瞪道:“臭书生,你还敢来?”
我满意的看着承怀君一张脸垮了下来。
“别别别,二位姑娘听小生说两句再打可好?”
这次我不打算听他狡辩了,末容与我果然是两百多年的好友,甚懂我。
她一点儿不带含糊的夺走了承怀君的书箱,我又摩着掌将他好一顿教训。
又是打到兴起便被强行退出了梦境,我听得承怀君躺在榻上,喘着气闷声自语道:“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末容推了推我,笑道:“咱俩这是要逼死他的节奏,还玩不玩?”
我见着承怀君的呼吸又平稳了起来,点头道:“今晚咱就不睡了,好好折腾他一番。”
我与末容又重复了三四次进入梦境,直到天将晓白方才收工去歇息,我想承怀君一夜没睡好,早晨应当不会再去荷塘边晨读了吧!于是放心的与末容去补觉了。百度?!---32845+lssb+44470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