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会有今天的下场,可以说是有一半都是扩阔算计好的,而那一半……则是自己不争气,怪不得别人,马真敏特,她名义上的母妃呢?更是完全无需考虑,说不准她如今自保都是困难呢,自己又怎么指的上她……
朋友?她没有朋友,似乎她很倒霉很倒霉,好像天生就是被人背叛的下场,本来有个解语,可她不会忘记自己是为何狼狈的从解府半夜出逃,而解纶……自从她出了解府的那一刹那,就注定了她和解纶的缘分已尽。
而如今……她的良人对她也是这样忽冷忽热,却一直假仁假义的说着爱她,她对他的爱不敢恭维,如果说想要通过她与扩阔达成结盟这样的利用也叫*的话,那么她宁愿从不知何为爱情!
一路走来,她想了很多,想到了今后该何去何从,想到了怎么摆脱这样尴尬的身份,想到了该怎么样处理她和朱樉的关系,想了那么多,唯独没有想到她要回21世纪的初衷,也许不是没有想到,而是故意忽略,以为不去想就可以不发生,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自欺欺人吧……
走了很久,蓦然抬头,却发现已走到了路的尽头,她愕然的看着不远处那道黑色的身影,那是那白面俊男朱标,她惨然一笑,不管她躲到哪儿去都躲不开姓朱的人,想着,她转身便走,她真的非常不想与姓朱的扯上关系。
转身的瞬间,那本该是专心注视风景的白净男子竟倏地转过了头,注视着那似火红衣,他唇边裂开了一个别有深意的微笑,那……就是二弟的小娘子呵……
沿着原路返回,桑裴在半路上遇到了脸色略微苍白的紫鸢,看见她紫鸢才松了一口气:“王妃……爷,他急坏了。”紫鸢欲言又止,小心翼翼的看着桑裴的脸色。
桑裴点了点头,不悲不喜:“知道了。”
紫鸢深幽似潭的眼担忧的望向桑裴,嘴唇微启,终是什么都没说。
自这日后,秦王朱樉奉密旨出征,此事没有几人知晓,夜吟便是其中一个,他把这事告知桑裴时,桑裴也只是波澜不惊的应了一声,而秦王妃桑裴也隐居王府后院,不问世事,整日里不知是在钻研些什么书。
一个女子读书此事自然是为众人所不理解的,但碍着这位主子平日里虽是不言不语,但若是她冷眸望上你一眼,那你定是浑身冷了个彻底,所以,此事在王府里作为茶余饭后之乐,却从未传出过府外。
桑裴整日里研究的却是那兵书,从孙子兵法到三十六计,不知怎地,她突然对这些领兵之道和权谋之争感了兴趣,大概是对日后有什么预感吧,所以总觉得学些兵法总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朱樉走后,她静下心来专心钻研,不是没怨过,为何那日过后他走的那样匆忙,告别都没有一个,就连他去做什么了她也是通过夜吟才知晓,但,这也不失为一个机会,一个让她好好考虑她和他的日后究竟该何去何从的机会。
她本以为紫鸢会随着朱樉的离去而不再服侍她,毕竟她是直接听命于朱樉的,但她却留了下来,每日做些粗活,呆在她身边的时间不多,但对她的饮食起居却是照顾的极为稳妥。
紫鸢不苟言笑,在府里虽没有明确的地位,但却是众人所敬畏的,除了管家,众人都称她一声‘紫姑娘’,而她却也从不恃宠而骄,本本分分,不逾矩一步,似是步步计算了个仔细,是个有心计的人。
夜吟那日里虽是对她说了那一番话,但并未有什么行动,他整日里在秦王府转悠,令桑裴奇怪的是竟从来无人拦他,许是朱樉吩咐了什么,所以大家即便不知道夜吟是何人,不知道他的身份究竟是如何尊贵,以致秦王殿下亲自吩咐下来,也从未敢有人对夜吟不敬。
说来也是,那夜吟成日里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一开始因为贪图他俊逸的容貌而大着胆子靠近他的一干侍女们,无一不被他那冰冷的眸子吓的退避三尺。
日子过的还算平静,而自从朱樉秘密离开秦王府之后,外面就流传着风流不羁的秦王殿下才新鲜几日便抛下新嫁娘出去花天酒地,醉倒温柔乡了,可桑裴被保护的很好,也许是有人故意不让这个消息传到她的耳中,总之她从未听说过此种说法,直到那日府里人不小心说漏了桑裴才得知原来这就是外界对她和朱樉这对奇怪的夫妻的看法。
不管原因如何,但结果却是相同的,没错,她就是被抛弃了,至少她的心里就是这样想的,说完那一番不负责任的话,搅乱一池春水,朱樉便一声不吭的去了前线,留她一人在此,她觉得自己就是被抛弃了……
时光荏苒,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离那正式册封秦王妃的日子似乎不远矣,可朱樉一点回来的意思都没有,许是已然得到他想要的,不想要回来娶她了吧,桑裴嘲弄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