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青桃脸上,但又何尝不是打在她心。
丞相府出来的人,岂能随意任人欺辱!
“她想去说就任她说,”心满冷冷的嘲讽道:“大不了就把我送去天牢,这样更好,再不用看到那些令人生厌脸了。”
“您又在说气话了。”
心满气冲冲:“我没有。”
“……”还说没有。青桃暗自摇头,“可是您想过没有,您要是进了天牢,那公子……”说到这里,她顿了下,随即才道:“公子的事,谁去查呢。”
心满陡然停步。
青桃紧跟着她停下,“王妃……”
心满闭了闭眼,似乎是在平复情绪,少顷,才脚步微移,走到了桥栏边上,望着那粼粼波光的湖面道:“你说的不错。”
她目光深沉:“从容哥哥的事,还需要再探查。”
这样的眼神本不该出现在心满身上的。
她向来就是个藏不住事的人,心里想什么,脸上就会表露什么,是让人一看就能看透的纯粹。
可现在,唐家的灭门,让她迅速成长了起来,她也开始深思熟虑,步步为营,“这一切都太顺理成章了。”
青桃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心满也知道,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确实让人听不懂,便解释道:“凤陵祉有把先帝亲赐宝剑,名为秋水,细若秋毫,却锋锐无比,可砍石断金……这件事并不算秘密,朝堂上的大部分人也清楚,那么问题来了,用这么有识别度的宝剑杀人,不就像是在敲锣打鼓的告诉别人,‘人是我杀了,我就是凶手’?”
“啊……”青桃明白了。
心满道:“凶手将天牢中的所有狱卒都杀死了,就意味着他是不希望被人知道自己身份的,可他又用了把所有人都知道的秋水剑,实在是自相矛盾。”
青桃点头。
“所以,杀死从容哥哥的人,一定另有……”
心满这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突如其来的怨愤恨声打断:“唐心满,去死吧!”
一股大力自背后推来,心满本就站在桥边毫无防备,这一推,立时便站立不稳,跌进了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