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去了?
算了,有这思考的时间,还不如继续挠墙呢,说不定哪天就能挠出个洞逃出去了呢!
漩涡一族大概是对自己的封印术很放心,从被封印那天起,就没人来过。这样一来,九尾挠墙挠得更加起劲,虽然收效甚微,但是好歹有进步啊!
九尾看着爪子下的洞从芝麻大点变成了绿豆大小的样子,欣慰的笑了。
等到洞口变得跟成熟的西瓜差不多大小的时候,九尾终于陷入了暴躁期:年复一年,想要挖出跟自己一样大的洞,究竟要挖到什么时候?
他尝试将脑袋伸进洞里,艰难的,一点一点的向着光源蹭去,近了,更近了...啊!久违的阳光撒在脸上暖洋洋的,九尾抽了抽鼻子,嗅到了青草的芳香,看样子,顶上应该是片草地。
九尾情一边分析着地形,一边拼命地伸长脖子,企图感受更多的自由的味道。然而直到阳光彻底消失,他也没再能蹭出去一寸。
明明只差一点点,就能看到地面了...九尾不甘心却无可奈何。
更糟糕的是:他被卡住了。
一心向着光的九尾忽略了身体发出的警告,直到彻彻底底的被在了洞里。他尝试用爪子撑在洞口的两边,想要把头缩回来,可是被封印的身体却无法提供更多的力量。
想要用爪子挠出更大的洞口才发现因为刚刚使力的缘故,他的整个身体已经塞满了祭坛,也就是说,爪子挠墙是没问题,但是,请从隔壁重新挖个洞过来汇合。
这谁顶得住?
不上不下的九尾不甘心地扑腾了几下,然后像一条风干的咸鱼,失去了梦想。
之后似乎又过去了很久,九尾吹过风,喝过雨,可是,哪怕他日以继夜、左右开工,脑袋两边的洞也不过是黄豆大小罢了,连自己的毛都够不到。
就在九尾以为自己要跟这个封印死磕到天荒地老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当然,在那段堪称为黑历史的日子,九尾其实已经记不清楚当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如果重来一遍,他仍旧愿意舍弃全部力量来换取自由。
或许是当时月色太美,又或者是风里那断断续续的音乐声勾起了九尾对自由的向往,总之,等很久很久之后,久到九尾终于恢复了意识,想起了一切之后,毅然装死,假装自己就是个断尾狐,坚决不承认尾兽的身份。
扒斑美人的胸算什么,因陀罗转生者是女人又算什么,咬柱间的屁股...呸呸呸,要不是被阿修罗的血中蕴含的力量诱惑了,他堂堂最强尾兽能做出这种事来么?
刚啃完柱间屁股的“小家伙”砸吧砸吧嘴,不得不遗憾早些时候没多啃几口,要不然,他早恢复意识了,用得着啃屁股么,那家伙全是都是宝,啃哪不是啃啊,啧,还是去啃个鸡屁股去去味道。
看柱间捂着连滴血都没掉的屁股去找斑哭诉实则为了占便宜的行为,再看看自己刚长出来的比兔子还短的尾巴,认真捂好自己宠物马甲的九尾大爷张开嘴,不屑地吐出一个字: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