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判定自己一定会离婚的架势。
&nb现在于盛夏就是这种感觉,她不舒服,很不舒服。
&nb明明之前她还在幻想他们的婚礼,幻想他们的未来,幻想他们的孩子,幻想她给他生了一个继承人,和他一样帅气聪明,然后孩子渐渐长大,接手了霍言年的事业,然后他们可以携手看遍世界最美的风景。
&nb可现在怎么突然搞这么一出?
&nb霍言年看着她的样子,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帅气的脸上柔情似水,黑眸里却是毋庸置疑的坚定:“盛夏,我要给你最大程度上的安全感。”
&nb霍言年说完这句话,没有进一步解释什么,办公室里安静极了,于盛夏一开始没有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
&nb她想她明白霍言年的意思了。
&nb每个人都需要有一份安全感,好比有人出门不带手机就会心绪不宁,好比有些人**里没有一定额的存款就会焦躁不安。
&nb而钱这种东西,不管它是不是铜臭,不管它是不是万恶之源,但它是最能直观给人以安全感的东西。
&nb霍言年把他的财产都转移到她的名下,无疑是在告诉她,他愿意把他的一切都给她,这不是一句空话,他要把他一手缔造的金钱帝国给她。
&nb把他这个人,连同他的财富、心血,都给她。
&nb所以霍言年给她这一切,并不是说想着以后分开了会怎么样,只是要把他的一切给她。
&nb把那份虚无缥缈的安全感转换成物质上的体现,统统给她。
&nb于盛夏低着脑袋笑了,她明白他的心思,可他却不明白她的心思……
&nb“言年,我有了最大的安全感了,不用这些。”
&nb于盛夏说着,拉起霍言年的手覆上自己隆起的肚子,而她的手还紧握着霍言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