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羞赧难当,猛的听见罪魁祸首叫自己的名字,脸更烫了,不理他,对,她才不要理这个大**。
&nb于盛夏已经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完全不搭理霍言年。
&nb霍先生微微皱眉,伸手,稍稍用力一扯,就把枕头抽了出来,而于盛夏反应极快,没了枕头,居然立刻就用手遮住了脸。
&nb这个小动作让霍言年不由失笑,把手里的存钱罐放在一边的桌子上,霍言年饶有兴致的看着掩面羞愧的女人。
&nb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不要报酬了?”
&nb“什么?”
&nb听见“报酬”两个字,于盛夏立刻就把手放了下来,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眼睛里却闪着人民币的光芒。
&nb“我的报酬在哪里?”
&nb霍言年嘴角噙笑,把存钱罐拿了过来。
&nb那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存钱罐,毫无特色,于盛夏愣住了,霍言年,居然还有这种东西啊?
&nb伸手拿了过来,摇了摇,里面几乎没什么声音,这种存钱罐对于一般人来说并不陌生,就是小时候父母买给自己的那种陶瓷罐,而里面一般都会装着很多的硬币,摇起来,噼里啪啦的。
&nb可霍言年这个,却几乎没什么声音。
&nb盛夏姑娘心想:霍言年不是一般人,而他的童年是在美国长大的,难不成里面都是美元?嗯……很有可能,要都是美元的话,那她岂不就发了?
&nb这么想着,于盛夏的注意力彻底转移了,伸手就要打开,霍言年却拦住了她,淡定的吐出一个字:“脏!”
&nb他才说,于盛夏就明白了,她现在在**上,要是打开,钱掉出来,确实脏,于是抱着存钱罐,兴冲冲的走到了梳妆台前。
&nb霍言年按着她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财迷了?
&nb正所谓乐极生悲,盛夏姑娘刚打开存钱罐,整个人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