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
&nb盛夏姑娘心虚得不行,毫不讨价还价的伸手接了过来,可是放放到唇边,鼻息间就盈满了苦涩的气息,于盛夏眉头皱起,悄悄的看了一眼霍言年,男人面色依旧冷寂,毫无可以商量的余地。
&nb算了,反正良药苦口,这也是对她的身体好!
&nb心一横,牙一咬,于盛夏憋着气就把药给灌了下去,苦涩的气味儿顿时充斥着于盛夏的口腔鼻息,她几乎快要吐了出来,眼角余光瞥见霍言年紧绷的脸,似乎在说“你敢吐一个试试!”
&nb于盛夏只能强忍着把药给喝完,最后一口咽下去的瞬间,盛夏姑娘只觉得如蒙大赦。
&nb而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霍言年没有给她准备糖。
&nb正这么想着,只见霍言年慢吞吞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奶糖,于盛夏的眼睛登时就亮了,可任凭她嘴巴里再怎么苦,她也不敢去抢霍言年手上的东西。
&nb她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踩老虎尾巴了,她可不想再踩一次,却见人家动作越来越慢,一点一点的把糖纸剥离。
&nb于盛夏在心里怒吼,他以为他是树懒吗?他还可以再慢一点吗?一定是故意的!
&nb忍不了了,抢过霍言年手上的糖就放进了嘴巴里,甜丝丝的味道传来,这下舒服多了。
&nb缓过劲儿来,于盛夏想起正事了,她知道霍言年还在生气,可她一定要解释清楚。
&nb虽然就想艾酒酒说的,她解释了,霍言年也未必信,但信不信是他的事,解不解释就是她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