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话,他还只是一个跑腿儿的,你想一个跑腿儿的身上就有这么值钱的东西,那他家公子肯定也不缺钱,这样的人家应该也不看上他们家的方子吧?
&nb“你真的觉得那位严公子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咱们的?”听了赵全贵的话,老赵头看了他一眼,问道。
&nb“啊?”看着老赵头,赵全贵有些摸不着头脑,“咋了?难道不是吗?”
&nb“说你笨你还不承认!”老赵头看着大儿子这幅蠢样子,忍不住瞪了他一样,“你也不动脑子想想,咱们和人家都不认识,甚至之前连面都没见过,人家凭啥要这么热心的帮咱们?”
&nb“人家严公子不是说了吗?他们吃过咱们家的东西啊,不是因为咱们家的东西好吃所以才想着帮咱们的吗?”赵全贵愣愣的问道。
&nb“为了一口吃的,就能帮一个从来都没见过的人这么劳心劳力?”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这话老赵头是不信的。这世上好吃的东西多了去了,他们家的东西才排第几?如果不是别有所求,谁会真的因为这样一个原因而对一个素昧平生的人伸出援手?
&nb“你也说了,咱们家的东西好吃,当初孙先生也是觉得咱们家的东西好吃所以才想要建作坊的。你觉得人家孙先生能看出来的事情别人会看不出来?”这年头,但凡是会点儿手艺的,哪个不是藏着掖着捂着?生怕被别人学了去了。就他们家这个做豆腐的法子,要是真的跟孙先生似的那么做起来,一年多了不敢说,几千两银子老赵头还是心里有底的。也许是他多心了,他不确定今天来的这位严公子和这件事情到底有没有关系,但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好像并没有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nb“爹你是说严公子他们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要帮助咱们,而是为了咱们家的法子?”赵全贵惊讶的问道,继而又愤愤道:“原来是这个样子,亏俺还以为他们是好人哩!”
&nb“只是爹,你刚才那么说的话,会不会对香满楼和孙先生带来麻烦啊?俺看那严公子的样子,好像不太好惹哩!”他说他们家公子可以把他们从大牢里救出去,要是没有点儿本事,哪里敢开口说这样的话?如果他们真是冲着他们家的法子来的话,那老爹刚才那么说,他们会不会对孙先生不利呢?
&nb也不怪赵全贵忧心,他其实并不太清楚孙志阳的身份,在他印象中,孙志阳不过就只是一个开酒楼的家里有点儿钱的商人,甚至他连香满楼的知名度都是一知半解,只知道香满楼在他们镇子上很有名,里面的菜都很贵很好吃,但是出了镇子以外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其实不只是他,包括赵李氏和赵宋氏在内的好几个赵家人都对孙志阳并不是特别了解。老赵头知道的也只是比大儿子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点,赵全福一家虽然知道,但是因为觉得那是人家孙志阳自己的事情,和他们家没什么关系,所以也没就没有对家里人细说。
&nb“应该没关系吧?”老赵头对儿子说道,对于这个问题,其实他心里也是不太确定的。
&nb此时老赵头不禁佩服孙女当初的选择,把他们家的作坊挂靠在孙先生的名号之下。当时家里还有人觉得是多此一举,可是现在,老赵头却无比庆幸。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把孙先生牵扯进来,可是眼下他们唯一能够依靠的好像也只有孙先生了,听老二说孙先生的生意做得很大,那他想如果真的碰到了这种事情的话,孙先生应该也会有办法应对的吧?他们家是靠着孙女琢磨出来的东西才好不容易有了点儿好日子过,要是把这法子交出去,他们家的生计说不定就给断送了。这天底下,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是孙先生那样好说话的。
&nb接下来的时间,两个人各怀心思,都没有说话。
&nb“也不知道娘和二弟他们现在在家里做啥……”许久以后,老赵头听到赵全贵轻声说道,牢房里黑漆漆的,从他们被关进来到现在也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更让赵全贵心里不安的是,他们还不知道将要在这里面呆多久。
&nb“爹,你说现在家里人会不会知道咱们被抓进了大牢?”老赵头听到赵全贵这么问道,还没等他开口,赵全贵又自己回答道:“应该已经知道了吧?那你说他们现在在做啥?会不会担心的不得了?会不会想法子救咱们?”
&nb可是就算是他们想要救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