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席，你说什么？”
&nb顾浪薄唇一张一合，低哑的嗓音混合着痛楚的呓语，完全是最为下意识的话语，“尊……”
&nb尊。
&nb霍景尊？
&nb顾燕行脸色一沉。
&nb“尊……”顾浪微张着嘴，有鲜血从他嘴角流出来，舌头应该也是破了，他像是濒死的人，在绝望的沼泽中挣扎着，扑腾着，想要拼尽最后一丝希望上岸，“尊……对……对不……起……”
&nb他说对不起。
&nb他对不起谁，霍景尊吗？
&nb顾燕行忽然觉得好笑，他站直身体，沉声说道，“燕席，我说过，你们注定只能是敌人。”
&nb顾浪仍在低声喃喃，混合着血的鲜红泪滴从眼角滑落。
&nb刺目至极。
&nb他堂堂一个精英部队的大队长，在部队待了十几年，铁骨铮铮的军人，竟然这么废物，为了一个敌国的人流眼泪。
&nb顾燕行抿着唇，没有再留在这，而是转身走出去，“尽全力抢救他。”
&nb…………
&nb走廊上，尹梁抽完了血，正坐在长椅上休息。
&nb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nb尹梁忙抬起头，“行叔，你弟弟怎么样了？”
&nb“还在抢救，应该不会有事。”顾燕行在她身边坐下，声音有些沉，关切地问，“抽了血是不是很难受？”
&nb“没事。”
&nb顾燕行看了看腕表，“梁梁，十二点了。”
&nb“是啊，十二点了。”尹梁一笑，“行叔，你赢了，我那个混蛋男朋友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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