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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接过来仔细看看：“没错，这就是我做的，整个金州市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做的出来！”
杜飞邪邪笑道：“那你可中大奖了，连环杀人案，三个美女，现场都留下了这个布偶，你怎么解释？”
小伙子摸摸头：“这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我是卖布偶的，不是杀人犯！”
杜飞笑道：“那你怎么证明你自己是清白的？”
陈明道：“我怎么证明，没办法证明，对了，这布偶是一位先生让我做的，一共四个，怎么只有三个？他才是罪魁祸首，你们应该抓他才对！”
杜飞眼前一亮：“你说的这个人长什么模样？”
陈明回想了一下：“大概有三十来岁，一米八左右的个头，长的很有男人味，方脸，下巴有点像老外，这个人好像很爱笑，说话的时候一直带着笑容，让人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杜飞回想了一下，刘小艺照片上的那个男生，和陈明说的对不上号，但是过去多少年了，人的相貌是可以改变的，这也很正常：“你有没有他的联络电话？”杜飞问道。
陈明拍了下头：“有，他最后一次来我这里是五天前，这家伙一共在我这里，定制了四个布偶，你哪来的这三个都是！”
杜飞想了想，就差刘美娜的布偶了，在分局急着出来忘记带了：“他取走布偶的时间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我这里虽然说不上正规商店，但是发票收据什么的都是全的，每次客户取货的时间都是有记载的！”他一边说一边拿出一个流水账本来，递给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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