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把面具取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还好?”秦念经过以利身边的时候,他清楚的看见秦念额头上布满了丝丝细汗,看样子应该是忍了一段时间了,不然怎么会痛成这样。
“你开车。”抬手捻了捻眉心,把钥匙扔给以利。突自走向副驾驶,开门,上车,躺椅子上闭目。
接过钥匙,以利从另一边上车,发动车子,两人就朝医院去。
偏头看向窗外,略过的街景,不停地倒退,秦念看得出神,沉吟道,“听定天说,你已经把公司搬到港城了?”
以利认真的开着车,淡淡的“嗯”了一声。
对于以利的淡然,秦念只是撇撇嘴,又道,“你们公司是做什么的?”这个她还真的不了解,既然楚定天要帮以利,那她就得彼此了解彼此。
“军火。”
秦念瑟缩了一下,吞了一口唾沫,这个两个字在中国听来纯粹是敏感性词语,不能公然提的。
“以谢呢?”她问。
“两兄弟还不都是一样。”
“……”好,她跪了,“军火交易在中国是不能上台面的。”
“所以我找了楚二少。”
秦念了然,看来他对楚家的了解比楚家对他的了解要深得多,“你很聪明!”秦念由衷赞叹,“我喜欢和聪明人交朋友。”秦念笑眯眯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广结天下友是秦念的习惯。
以利跟秦念聊天的时候,一直都是面无波澜的,在听到秦念这句话的时候,帽檐下的眸子明显一滞,只是秦念没有看见而已。
“我听说,楚二少遇刺了?”换了个话题,以利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