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这些年来一直是他尽心尽力医治,若不是有他在,我撑不了这么多年的。”
靳梦离默然,眼露深思。
“阿鸾……”
“嗯”
他侧目看她,笑道:“玉惊鸿再如何好,他终究无法让你入心,感激与心动完全是两码事,所以说即使他最先出现在你的生命中,也不过是命运眷顾而已,你是我的,这才是最重要的。”
“自大狂。”清池白他一眼。
靳梦离低笑,牵着她往相府而去。
“阿鸾,你欠玉惊鸿的人情,我来帮你还。”
“你怎么还?”
“佛曰,不可说。”
“……”
相府门前,三个少年正走进去,涅生却忽然回身,飞快朝清池扑来。
“姐姐。”
靳寒笙与秦暖君闻言回身,看到相携而来的两人,靳寒笙眼眸动了动,冷着脸不说话,而秦暖君则相反,欣然一笑,也折身往他们走去。
“姐夫、姐姐,你们也回来啦。”
暮云与久风同时伸手将涅生拦在几丈开外,涅生不满就要动手,却在接触到清池警告的目光后,默然垂头。
靳梦离,面色淡然道:“暖君,你先带着涅生下去,带他熟悉一下相府的环境,安世子估计是打算让他留下了,往后让他跟在你身边,你要好生照看他。”
“好的姐夫。”秦暖君上前,扯扯涅生的衣袖。
“涅生,随我走吧。”
清池抬眼看涅生,淡淡一笑:“涅生往后要听暖君的话,安心在这里住下,若是你听话,明日我带你出去玩。”
“嗯。”涅生欢喜点头,转身跟着秦暖君进了相府。
他们一走,就只剩下靳寒笙孤零零站在门前,偏偏他毫无所觉,挺直腰,他正要大摇大摆地跨进门槛时被靳梦离叫住。
“太子该回驿馆了,三日后可随我们一起进宫赴宴。”
靳寒笙收回踏出去的脚,缓缓回身,委屈道:“小叔怎可如此六亲不认,我大老远来寻你,你竟然狠心让我住在那冷冰冰的驿馆里,让我自生自灭。”
“十岁以前你不是一直在外自生自灭么,那些日子你都能扛住没灭,今日这些算得上是头等待遇,与自生自灭搭不上边,若是嫌驿馆冷,你大可直接进宫去,十载未见,想来陛下会盛情款待你的,保不准连龙榻都赠予你,让你浑身都暖烘烘的。”靳梦离不耐烦摆手,久风便上前揪住靳寒笙的胳膊,以最粗鲁的‘请’的姿势,将他给扔回到暮云身边。
靳寒笙指着久风,怒道:“暮云,你主子我被他如此欺凌,你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