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只占其中三成股份,剩下的七成,下官便以干股的形式,分送给各位大人,”
“三成?”众人尽皆愕然,银子全由方家出,股份只占三成,这不是明摆着送钱给他们吗?不过众人再一想,要打通这条商路,方铮还得借助他们手中的权力,如此一来,他们并非无功不受禄,还是在其中出了力的,想来想去,此事既得了名声,又白赚了银子,压制地方官府的胡作非为本是应该的,剿灭沿途的土匪山贼也是应该,两全其美的事,傻子才不答应呢。
“方大人如此盛情,老夫也不能落人之后,”一位老大人率先站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抖抖索索将里面唯一的一张快揉烂了的银票小心的捏了出来,眼含不舍的递给了方铮。
方铮见到银票心情就变得非常好。毫不犹豫的接了过来,看也不看。便习惯性的两指一捏一缩,飞快的将银票藏入了袖中,口中还客气道:“哎呀!您太多礼了,咱们已是合伙人了,何必还来这一套呢?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许了啊,”
见方铮接银票藏银票的动作如此快速娴熟,老大人不由一楞,讷讷道:“方大人,呃,,你不看看银票吗?”
方铮也一楞:“看什么?不是送给我的吗?”
老大人气愕脸都绿了,胡子颤抖的指着方铮怒道:“胡说!这一百两银子乃老夫半生积蓄,无缘无故的,老夫为何要送给你?这是老夫出资参股的股金!”
“啊?”方铮张大了嘴,随即面色尴尬的将银票掏了出来,讪笑道:只,实在不好意思,那什么。收习惯了,怎么改都改不过来,呵呵。呵呵,众人一齐翻了个白眼。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廉洁,瞧你收银票那动作,如行云流云,一气呵成。这种身手没个百次千次的经历。怎么可能练得出来?
有卢、带头,众人纷纷起而效仿,于是这群老头儿从怀里,袖里,有的甚至从贴身的内衫里,袜子里掏出几个两,上百两,散发着各种味道的银票银键,一股脑儿塞到方铮手中,当作他们参股买卖的股金。
这些银子当然只是走个过场,方家商号举凡采办货物出京,最少都是几个大车,这点银子济得甚事?可走过场总得要走呀,不然可真成了白吃白拿,传出去于他们的名声不利,这群老头儿一生为官,清誉来之不易,平素最重名声,这种跟银钱有关的事情,他们当然不会大意。落人话柄。
方铮皱着眉头,满脸无奈的看着手中的这些银票银锁,心里叹了口气。我说走咋小过场,你们还真的走过场了,都说钱是铜臭之物,以并还真不觉得,现在我终于知道了。哎哟!真他妈臭!这银子我可花不出去。待会儿全扔进小公主的募捐箱里。那个小家伙应该不嫌弃”,交过“股金”之后,众人神态轻松的翘着二郎腿,坐在凉亭内开始品茶闲聊,比起网进门时那种心存防备,言辞斟酌之态,自不可同日而语。为什么?他们现在都是一起做买卖的股东了呗!既然这位热心的方大人愿意送银子给他们花,而且送得正大光明,任何人都无可挑剔,对他们来说,何乐而不为?
众人坐了一会儿,终于起身告辞,临走时全都笑呵呵的,每个人脸上洋溢着快乐之情,甚至隐隐泛出淡淡的金光。
魏承德刻意走在最后,众大臣都离开了之后,魏老头这才回过头来。朝方铮竖了竖大拇指:“方大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