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拿刀。你看,美国,当年弄了她两颗原子弹,炸的他们现在的子孙还有后遗症,而且一直掌握着他们的兵权,一直不允许日本有自己的部队,等于说日本就是一个被阉割了的国家,但日本人并不痛恨美国,反而很向往,很崇拜。相反,这个小日本倒是一直跟邻居们过不去,为啥,就因为当年他强大过,他看不得周围的邻居比他强,他不舒服。这样的国家,这样的民族,迟早得被沉到太平洋里去。我跟几个哥们说,为啥日本的色情业成了一个产业,就是因为整个国家都被美国给阉割了,哪儿还有阳刚啊,所以,干脆发挥这点儿优势吧,妄图靠几个艺妓来腐蚀周边的年轻人,什么这个a**v那个a**v女的,今天来中国吸金,明天来大陆发展,还想毒害咱们。他们那里知道,咱们根本就没把它们当成人看,整个一个玩物儿,那一沓子钞票砸到它们身上,表演去,表演不好,老子照样那鞭子抽它……”高永年越说越带劲。
&nb“没看出来啊,高总还挺爱国的,我也很反感日本人,所以当时我买车的时候,本田crv和大众途观让我选择,我毫不犹豫的就要了大众途观,开起了也放心,省的大家反日情绪高涨,一冲动把我车给毁了。”陈丹说。
&nb“你的顾虑很有必要,前些阵子,日本龟儿子拜鬼闹剧的时候,x市就搞过大游行,游行队伍一冲动,也可能是受不法分子的蛊惑,到了一个闹市口,后面一个本田车一直按喇叭催促,当即有人就把车给砸了,女司机也给弄伤了,后来虽然包赔了一些损失,但司机烙下了终身残废,你说可惜不可惜,买个日本车,还他妈的得承受这个风险,后悔莫及啊。你看,那个袁立,开的不就是丰田霸道吗,让他娘的霸道,见了大货车这样的擎天柱,都他妈玩完儿。”高永年兴奋地说。他觉察到陈丹听到袁立的名字,稍微有点儿不适。高永年连忙岔开话题,说:“前几天,一个哥们买了一辆斯巴鲁汽车,说什么这个性能优越,那个马力强劲,我跟他说,狗屁,斯巴鲁,那就是日本人在说‘死八路’呢,咒骂我们抗日英雄,这还了得,你他妈竟然买这样的车,太没骨气了。那家伙一句话不吭,没过几天,就换了汽车。铕”
&nb陈丹被高永年的谬论逗乐了。刚才高永年无意间提起袁立的名字,让那个刚刚消失的形象又跳跃到了自己脑海,现在这个死鬼早已没了,怪就怪在他开了一辆丰田车,还敢在中国的土地上霸道,不压死他压死谁?!
&nb“好了,聊了半天,怎么办,我们继续玩儿长短的游戏?哈哈。”高永年的语气里,特意把‘长短’两个字强调了一下,并且用相当暧昧的眼光看着陈丹。
&nb陈丹也不是什么清纯少女,虽然模样清秀,女王气质,但都是过来人,对方一说话,就知道暗藏着什么玄机。“长短”不就寓意着男人胯下面的物件儿吗,要长能长,要短能短,有什么可炫耀的。她又来了一块儿水果,娇嗔的说:“讨厌,能不能里带色的远一点?”
&nb高永年连忙称是,说:“没有的啦,我也没说别的啊,我们就在一起,好好研究研究长短的问题,别的也没说什么的啦,不过,刚才,美女还是猜的很准确的吗,看来对我很熟悉了,哈哈。”说完,高永年往陈丹的身边靠了靠,并且握住了陈丹的一只手。
&nb陈丹下意识地想挣脱,但高永年的手好像越握越紧。她紧张地说:“高哥,不是玩酒令吗?你握住我的手,让我怎么猜啊?”
&nb“是吗?好,那咱们就攥在一起猜,猜对照样对方喝酒。”说着,高永年晃了晃陈丹的手。
&nb袁立死去的消息带给陈丹的好像丝毫没有惬意和放松,反而多了几丝忧虑,刚才一阵儿酒令,好不容易把袁立的事儿给暂时忘掉,刚才高永年无意间提起,又一次勾起了自己的心事儿。她感觉刚才的好气氛消失了很多,想想袁立的事儿,自己好像根本没有了心情和眼前这个男人喝酒取乐。
&nb陈丹喝了一口白开水,冷静下心情,说:“高哥,我想跟你说个事儿。”
&nb高永年点了点头。(待续)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