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跟个笨蛋一样。你好好的,监控怎么就偏偏那一天坏掉了,这不是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nb秃头经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脑袋瓜子,确实比以前更光滑了,自己感觉还是挺聪明的,怎么到了袁立这里,这个东西就成了笨蛋了呢?
&nb袁立抽了一口烟,说:“他们来拷贝这些视频监控资料,无非是想造谣中伤我,但是,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没影儿的事儿,再弄得像也是假的。如果我们故意把视频监控删掉的话,那恰好中了人家的圈套。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一天的情况是,一位报社的朋友住在你们酒店,就在我去的那个楼层,他来采写的一篇负面报道,对我们a市的市政部门,包括整个城市形象都有很大的负面影响,在这个跨越式发展的大好时机,这种报道等于说是釜底抽薪啊,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报道出去,那就需要做工作。我先让我们局副局长来做工作,说了半天,但那家伙顽固不化,没办法,我只好亲自来跟他谈,苦口婆心,摆事实,讲道理,那家伙的嘴巴终于有点松动了,基本答应了‘让我们加强管理,杜绝类似事情发生’,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因为单位有急事,我先离开,最后,由副局长把事情搞定,一次负面报道的危机才算化解。”
&nb秃头经理听着袁立的介绍,点头称是。袁立接着说:“我在市政部门的这些年,秉公执法,肯定会得罪一些人,没想到,其中一些人竟然在背后对我下手,妄图收集一些旁门作证、机缘巧合的东西,拼凑起来,作为荒诞的证据来侮辱我的人格,真是用心险恶,费尽心思啊。不过,他们不会得逞,老子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诬告。”
&nb秃头经理听了后,郑重其事地说:“是这样子的,现在有些人就爱背后捅刀子。”
&nb袁立抽完了这颗香烟,把烟头往烟缸里狠狠地摁了下去,说:“我想,你应该知道下一步怎么做的。”
&nb秃头经理一知半解地望着袁立,期待着明示。袁立起身,拍了秃头经理的肩膀一下,说:“记者住的房间,要登记好,不能把证据给丢了……”秃头经理一听,恍然大悟,就是让自己去伪造住宿证明呗,他忙说:“明白,我肯定会办好的,记者真的就住在那一楼层的房间。”
&nb袁立笑了笑,说:“行,脑袋瓜子终于开窍儿了。行,我走了,你忙吧,也快到年底了,今年的酒店接待费多少你算算,趁着账上还有几个钱,抽几天就派人过去找我,先给你的帐给结了。”
&nb秃头经理一听,连声称谢。他心领神会,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啊。
&nb从人和大酒店出来,袁立开车回了单位。一路上,他都在琢磨,那天晚上自己被打的事情,幕后指使可疑性最高的就是陈丹,那伙儿黑衣人,和昨天来调去资料的人是一伙儿的,难道也是陈丹的驱使?陈丹就值得跟自己这么过不去吗?他想到了被打的第二天上午,给陈丹打电**话的情景,当自己暗示陈丹背后找人收拾自己的事情时,陈丹好像毫不知情的样子。但自己当时基本认准了就是她干的,所以,言语上说的也比较重,想着威胁她一下,不会是这娘们狗急跳墙了吧?难道她要先下手为强吗?如果视频资料是陈丹一伙儿所为,那么,为什么不直接交给纪委部门,而是要交给女副局长的老公呢?难道是想借刀杀人?!一个个大大的问号划过袁立的脑海,他实在不敢想象,精明干练的陈丹,也会使出这么阴损的招式。
&nb坐在局长办公室里,袁立给女副局长打了电**话。很快,女副局长便到了办公室,见袁立在一个人抽闷烟,她识趣地给袁立的水杯倒上茶叶,添上开水。“怎么样?查出来了吗?”女副局长关切地问。这个事儿一出,她虽然在老公面前表现的很轻松,但具体有多大的危险性,她心知肚明。如果这件事儿传扬出去,或者被人恶搞发到网上,拿自己的前程和家庭,就都恐不保了。
&nb“查出来又能怎样?他们既然已经拿到了视频监控资料,就肯定不会只有这一张光盘,想要彻底销毁,恐怕是不可能的,我们应该做好应对的准备。他们手里的视频资料也就那些了,房间里的没有。”袁立说。这也算是个好消息了。(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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