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个把绿帽子带的结结实实的老公。女副局长的老公姓莫,大家都叫他老莫,咋一听,跟个“劳模”一样,说是老莫,其实年龄也不是太大,才刚刚四十出头。这位不知不觉忍辱负重的男人是典型的上海人,中等身材,略显消瘦,说话轻声细语,文质彬彬,做事认认真真,一丝不苟,规范严谨,善于钻研。这样的性格让他的技术水平和理论功底都相当深厚,原来在企业研究所,已经成了业务骨干。企业效益不行了,一线工人工资都发放困难了,哪儿还有闲钱往科研上投,所以,研究所的工作几乎停摆,不仅这样,检修车间和研究所还搞起了合并,虽然老莫已经混成了一个小头头儿,可大部分时间都是到企业车间去,领着几个人摆弄那些坏掉或者劳损淘汰下来的机器设备,企业说是要开源节流,节约成本。可每日里弄得一身油污,跟个修理工差不多远了。所以,有好几个同事,业务比他差的,都被私营企业老板当成宝贝给挖走了,而且条件诱人,待遇优厚,可比起这里当修理工人强的太多了。老莫的水平又不差,当然有不少企业也向他伸出了橄榄枝。但老莫总是磨不开这个脸面。原来在国营大企业做的,那也是国家的人,现在去给你一个私人老板混饭吃,那不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打工仔了吗?而且端了人家的饭碗,就要看人家脸色行事。自己堂堂一个专业技术人才,看着老板脑满肠肥的脸色,总感觉有点儿低三下四的。算了,少了钱可以,没了自尊,那可不行。他应承着过了一段时间,一位同事的一句话提醒了他。“你老婆不是在市里做领导吗?现在企业形势不好,跳槽的跳槽,转行的转行,你为啥不托托你家里的关系,进到政府机关,好歹不也是个吃皇粮的吗?”
&nb“吃皇粮”,这个词儿一直对中国大众来说,都有很强的吸引力。皇粮是公家的,代表着地位,就比人家高人一等,也代表着占了别人便宜,占了便宜当然是件幸福的事儿了。所以,这个渠道倒是给老莫提了醒。对啊,往私营企业不如意,为何不往政府机关走走呢?回到家,他马上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老婆。女副局长一开始并不支持老公的想法,她感觉,老公作为一个专业型人才,挺好的,向他这样的靠技术吃饭的,到了政府机关,能不能像原来的单位一样混得开,还真不一定。但老莫没有气馁,他不止一次的在女人面前提起这个事儿,旁征博引,循循善诱,大到前途发展,小到家庭幸福,那是理由一大堆。女副局长经不住老莫的软磨硬抗,勉勉强强答应了。于是,在老公的唠叨之外,她也从侧面了解了下,果真,身边不乏这样的例子。就自己认识的几个,没少利用职务之便,把家属安排进了政府机关,而且还都是好地方。就拿环保局局长来说,不仅自己儿子进了市委办公厅,儿媳进了人事局,连远房的一个侄女儿也安排到了哪个区的环保局。那个远房侄女可是远在内蒙草原的,不远万里被安排到a市,听说到了a市上班后,同事都对她很好奇:这个内蒙草原上来的女孩儿,有什么特长能被当做人才弄到这里上班呢?值得这么大一个a市非要从那么远的地方把人家一个小姑娘弄过来。第一周上班,局长把女孩儿安排到了办公室,领着到办公室介绍大家认识,办公室主任寻思着要给人家姑娘安排工作啊,就问:姑娘,你有什么特长啊?人家小姑娘二话不说,直截了当的来了句“我擅长骑马!”当即,雷翻了办公室全体人员。人家女孩儿说的也没错儿啊,我从草原来,温暖你心怀,不变我的情,那天蓝的爱,我立马千山外,听风唱天籁……有歌为证啊,确实擅长骑马。但“骑马”这个词儿在这里已经被曲解了,让人很快联想到了“骑马式”。所以,以后啊,办公室几个小子一提到这个事儿,就神色诡秘的偷偷乐。
&nb了解了行情,女副局长也就找到了帮老公办事儿的理由。老莫的想法和他们比起来,没有太过分,别人都可以,为啥自己不能试一试呢?
&nb于是,女副局长凭着自己的关系,开始了为老公在政府机关觅职的历程。要想进a市市直机关,那谈何容易,还得找主要领导签字方可,女副局长周转了几个地方,都是杳无音讯。无奈,女副局长想到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袁立。
&nb所以,袁立的有一个艳遇马上就来了。(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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