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副局长在办公室谈论工作之后,情不自禁的倒在了沙发上,这里平时是待客之所,关起门来,就是袁立**的温床。**之后,女副局长说分城区可能快要调整干部了,希望通过袁立的关系,帮助老公进步进步。袁立心想:这个女人,跟她好了之后,她没提什么要求,倒是家里的那个大老爷们成了他的恩惠对象了。袁立问有啥要求,女副局长说让自己老公做个民政局局长就行。分城区民政局局长,在区里还算一个官儿,虽然有油水,但也不是什么太抢手的位置,对一个市局领导来说,一个科级干部,没多大问题。但袁立故意说提拔干部,不是简单的调动工作,说回去运作运作。谁曾想,当天晚上,女副局长的老公就拎着二十万块钱去了袁立家,说是运作经费。袁立推脱再三,还是收下了,但事情远没有那么顺利,分城区的区委书记已经换人了,原来的老熟人,现在成了新面孔,袁立跟人家说了几次,现任的区委书记都没怎么买账,最后,在调整中,提拔了个残联主任。虽然也是正科级,但毕竟没有民政局长好听,也没有多少签字权啊。二十万弄了一个不值钱的位置,这让女副局长感觉很不爽。干了人家女人,收了人家金银,事儿却没办好,让谁都觉得不舒服。于是,她好几个星期没再为袁立服务,算是从**上的“饥渴惩罚”,后来见到袁立也是爱理不理的。正好那个时候,袁立正忙活着追求陈丹,也就由着女副局长去了,恰好让机关同事看看:两个人的关系是正常的。因为和陈丹比起来,那个女副局长就是一根“老黄瓜”了,虽然三十刚出头儿,但毕竟没有电视台的女主持、女台长听起来舒坦,压在身子底下的感觉和优越感也不同了。会不会是这根“老黄瓜”对自己下手了呢?不应该,这个女人还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如果有能量请动黑**社会,那也根本不会在乎这二十万块钱了。难道是副局长的老公?也不应该啊,一直以来,那个男人都稳稳地带着绿帽子,心里满怀着对袁立这个大恩人的感激和敬仰,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
&nb后背一阵阵疼痛,刺激着袁立。他强忍着支撑起身体,起身褪去了衣服,赤**裸着身体,走到卫生间。热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让这个刚刚饱受折磨的躯壳得到久违的放松。简单冲洗之后,关上水龙头,望着镜子里自己身上的青一块紫一块,袁立狠狠地一拳垂在墙上。
&nb擦干了身子,他裹着浴巾,缓缓走出卫生间,又躺倒在了床上。经过热水的浸泡,身体舒服多了,但心里的恐惧和愤怒,以及侮辱,却越来越强烈了。他依旧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又浮现出另一个女人的画面。局里和自己睡在一起的不止是女副局长一个女人,还有现在的女会计。因为,自从和女副局长搞在一起之后,渐渐的,他喜欢起来这种感觉,那就是以单位为家的感觉。看着自己身子下面干过的女人,也正襟危坐地在全局职工面前布置工作,那就跟这个局都是自己家里的产业一样,超级爽。但要让自己这种感觉更爽,那仅仅一个副局长,恐怕是不够的。袁立把目光扫向局里其他女人,终于,有一个清爽的女人进入了他的视野攴。
&nb这个女人就是局里的会计,原来在金城区财政局工作,是金城区市政局局长的亲戚。在一次聚会上,提到单位的老人儿,袁立透露,说现在单位的会计年龄也大了,马上就要退休了,自己正在物色一个新人。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金城区市政局长立马说,自己有一个亲戚就在区财政局工作,学的就是会计专业,而且在区财政局会计核算中心,管理账务那是一点儿问题也没有,还是一位老行家呢。袁立听了,也很感兴趣。回去后,没过几天,分城区市政局长就领着这个女孩儿来拜访袁立了。袁立本来只是随便说说,也没想那么多,但见到女孩儿的第一眼后,袁立心里决定:把她留下来。女孩儿面容姣好,皮光柔嫩,一看就是青春年华,一袭长发,穿着时尚的连衣裙,羞涩地低着头,时不时抬头看看袁立,眼神里流露出敬畏和期待。袁立想到:又有猎物了。(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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