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死掉!”
&nb“这个袁立也太嚣张了吧!丹丹,别急,听我说,他这次没怎么你吧?我跟你说过,对付这种人,你就不能心慈手软,他皮厚实着呢,你总还是害怕出事儿,这次信了吧。”高永年责怪陈丹上次不听他的话。
&nb陈丹说:“我本想给他留点儿面子,有事儿好说算了,结果……”
&nb“结果不是这样的,对不。好,既然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你不用害怕,他小子玩儿阴的,咱就给他玩儿阴的,我这次先让这小子吃点儿苦头,恶心恶心他,让他长点儿记性。”高永年说。
&nb“行,我听你的。”陈丹说。她不知道高永年要出什么招儿对付袁立。在高永年眼里,这些官员都是可以利用也可以操纵的对象,他跟其他投资商不止一次交流经验,谁说现在的官员服务意识差,那是你们工作没有做到位,只要肯下功夫,总有一些官员会乖乖地主动地心甘情愿地为你服务,如果真是碰到一个愣头青,那也没关系,找个黑涩会的打手出马摆平,大不了揍他个下半辈子生活不能自理。即使公安部门追查下来,大不了再活动几个官员,最多陪上一个兄弟就行了,也不会有其他人再去追查的。他了解,现在的官员,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主儿,有好处就上,没好处的事儿,谁都懒得去管。所以,能利用的就把他们当成是自己的一条狗,让狗干活儿,还得喂几口肉呢,何况是那些领导干部呢?对于那些不听话的狗,那只好瞅机会吃狗肉了。
&nb“这就对了吗,听我的,没错的。你忙吧,这事儿交给我了,我保证几天内,让袁立认识到天外有天。”高永年安慰陈丹说。
&nb挂了电**话,陈丹略微感到轻松了些。她不知道高永年要采取什么方式对付袁立,这个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让这个袁立不要再来纠缠自己。
&nb咖啡的香味总算是提了提精神。陈丹从回忆中走了出来,今天早上高永年的电**话,成了她今天又头疼的事儿。
&nb今天早上,刚上班,就接到了高永年的短信:“事儿已经办妥了,勿念。”陈丹连忙打过去电**话,高永年告诉她:昨晚上,终于瞅着了机会,找人把袁立给结结实实地修理了一顿。
&nb高永年轻描淡写的说着,仿佛揍一个人跟玩儿似的。陈丹的心又紧张起来:不会出什么大事儿吧。
&nb她把咖啡杯子轻轻放到了办公桌上,瘫倒在椅子上。长时间的糟糕心情实在让自己压抑的难受,拿起抽屉里的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感觉憔悴了许多。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蛋儿,这张脸,曾经迷倒了多少人,可谁知道,今天的糟糕心情,也是因为这张脸引起的。已经有几天没有好好化妆了,这可不是她的习惯,以往受到多大委屈,第二天,她都会像个充满了气的气球,雄赳赳,气昂昂的出现在大家面前。可现在,这个打击不比以往,这次是从内心深处的,就像心头的一颗刺,时不时扎得自己难受。
&nb她下意识地打开电脑,百度搜索着最新的贴吧新闻,这里面,通常会有最新的市井新闻。高永年说昨天晚上找人给袁立捏了捏骨头,肯定是揍了一顿,如果被网友拍到,肯定会发到网上的。她仔细搜索翻看着,又期待又害怕那个字眼儿跳到自己的眼帘里。
&nb她仔细查找一番,屏幕上没有打架斗殴的消息。她松了一口气。暗想:这个袁立,这次被收拾了一顿,可是该长点儿记性了吧,但愿他能够有所收敛。
&nb撇开陈丹在这里胡思乱想不说,此时此刻的袁立正躺在宾馆的客房里,表情木然地看着电视屏幕,屏幕什么图像也没有,电视机根本就没有打开,屏幕黑漆漆的。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房间的地板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昨晚上的悲惨一幕死死萦绕在袁立脑海里,挥之不去。
&nb昨天晚上,袁立和几个朋友相约去明州海鲜大酒楼吃饭,都是政府的几个朋友,最近吴正的事情处理完毕,好歹没有牵连到自己,反而留了一个活色生香的美女台长给自己玩耍,真是因祸得福啊。可惜这个女人就像长了刺的花儿,怎么采都扎手。不过,不要紧,他感觉自己有十足的把握把她拿下,让她乖乖地听话,(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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