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前,很有礼貌地冲她微笑着。“是高总啊,来来,快坐。”陈丹连忙起身招呼服务员。高总坐到了陈丹对面,陈丹观察今天对面的男人好像特意收拾了一番,比最早和吴正一起吃饭时候见到的高总精神了许多。白色的衬衣一尘不染,笔挺的西装棱角分明,同样消瘦的身材透露着南方人的特质,头发梳得很有型,发梢间隐约透着几根银丝。高总看到陈丹盯着自己,就也自己审视自己了一番,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说:“哪一点儿不对吗?”陈丹笑了起来,说:“都对,跟上次见面的时候比起来,精神多了,看了高总日子过的不错啊,越活越年轻了。”高总也被陈丹逗乐了,哈哈笑了起来,说:“就是主持人出身啊,说话就是好听,哈哈。我平时穿的可没有这么正规,这不还是为了和美女约会,才认真的收拾了一番,也好不让您丢面子,是不?”陈丹也笑了起来。
服务员递过来菜谱,陈丹看了看,又把菜谱推到了高总面前:“高总,您是南方人,喜欢吃哪些菜?你来点吧。”“诶,无所谓了,这里既然是江南厨房,那肯定是江浙菜了,你看着点,我都喜欢,呵呵,主要是和美女在一起吃饭,饭菜都无所谓了啦。对了,你不要老是高总高总的叫,多外气啊,搞得我们像是在谈生意一样,就直接叫我高永年就行。”高总说。高永年的名字陈丹也是第一次听说,以往只知道他姓高,至于叫什么,自己才不关心呢。“高永年?您的大号我可是第一次听说,呵呵。”陈丹说。“是不是有点儿老气横秋的味道,呵呵,父母给起的名字,可能是想图个吉利吧。原来吴正部长没跟你介绍过?”高总说。陈丹摇了摇头,说:“上次,你们只顾着喝酒了,哪儿介绍的这么清楚啊。”高总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说:“哎,吴正部长运气不好,我只能说,现在跟他一样,或者比他更甚的官员多了,偏偏他走了背运,摊上这个事儿,遭受牢狱之灾啊,真是不幸。”陈丹听着,轻轻咳了一声,示意服务员在身边,说话不方便。高总立马明白了,说:“对,先不说他,咱们先点菜,来,服务员,介绍一下你们的特色菜,挑好的来……啬”
服务员走后,陈丹迫不及待地问:“吴部长的事情结束了,没有那么严重吧?”高永年说:“结束了,比预料的要好,十年,现在正忙活着活动关系,想搞一个保外就医,我估计,今年恐怕是不容易,因为刚判完,还在风口浪尖上,等降降温,没人关注的时候,再办,那时候就容易了。”陈丹点了点头,说:“那个商人就有这么大的能量吗?”高永年摇了摇头,说:“不止那一点儿事情,估计有人早已瞄上了他,故意要整他的事情,所以找人举报,然后,检察院一查,就有问题。你说,现在的领导,那一个真正清正廉洁的,多少谁不贪点儿,金钱社会,没有钱,出去混不开的,领导占着位置,不会挣钱,那才是傻子。所以,只要一查,准出事儿。估计盯上他的人也很有背景,你想,以吴正部长的实力和家庭条件,也是不一般的,没有个十足把握,是难以撼动他的。估计是跟对方结怨太深,人家非要把他搞下台为止。”“现在,当官真是个高风险的职业。”陈丹说。“高风险才有高回报吗。我们生意人一直强调这一点,只不过是,要小心,小心驶得万年船。”高永年盯着陈丹说。陈丹和高永年的目光碰触了一下,连忙溜到了窗外。
服务员端上来了两个凉菜,高永年问:“我们要不要喝点红酒呢?”陈丹喝了口茶水,点头默许了,说:“我的酒量可不行,我少喝点儿,陪着你。”高永年感觉很高兴,连忙安排服务员去取酒来。“你讲的太客气了,我印象上一次聚会的时候,你可是喝了不少呢。”高永年说。“哪儿啊,您记错了,我从来没多喝过酒。”陈丹说,不过,她心里想,看来今晚是必须要喝点儿了。
一名身材婀娜的女服务员迈着轻盈的步伐,短暂一瓶法国红酒来到面前。随着启瓶器的旋转用力,砰地一声,木塞子跳了出来。陈丹盯着服务员的动作,而高永年却暗自注视着陈丹的举动。(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