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这么大,女性更年期很多都提前到来,这可保不准的,像陈台长,作为一个女领导,那肯定有压力……”小吕说。胡飞连忙示意小吕闭嘴:“说什么呢?不许私下侮辱领导啊。”然后,又悄悄低声说:“你注意点儿行么?那边儿还有两个人呢,不怕传到陈丹耳朵里啊。”小吕看看办公室里另外两个小子,带着耳机,盯着电脑屏幕,正忙活的一塌糊涂,游戏战斗正酣,哪有功夫听这些闲言碎语啊。她撇撇嘴,嘟囔着:“胆小鬼,被熊了一顿,还替人家说话。”胡飞一听,说:“哎,我说小吕同志,你是不是也更年期提前了啊?怎么这么不温柔呢?这可不对啊。”“在人家那里受了气,就想起我这儿的温柔了?我才不理你呢。”小吕拉下来脸。胡飞笑着说:“好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来,笑一个。”小吕皮笑肉不笑的来了一个。胡飞说:“对了,近段时间怎么没见你老公来接你啊?”“你是不是想他了?”小吕搞笑地问。“我想他?我躲还来不及呢。”胡飞说。“你不是说,单位重地,闲人免进吗,既
然不欢迎他来,我就不让他再在这里出现了。前几天,跟公司经理上海出差了,估计得好几天呢。”小吕说话间,眼神不住得朝四周瞄着,生怕有其他人听到。胡飞好像听出了什么:“看来你不是更年期提前,你是虚位以待啊。”小吕被说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胡飞看着身边的小吕,手不由自主地放到了小吕丝袜大腿上,反复抚摸着:“小吕同志啊,天儿凉了,女同志给男同志发福利的季节已经过去了,你不要再这么留恋夏天了,小心着凉啊。”小吕又撇了撇嘴,说:“讨厌,就你的眼神老是跑神儿,往哪儿看呢?放心,我这里面套着秋裤呢。”说着,小吕拉了拉丝袜,果真,丝袜里面还有一层。“真没看出来,肉色的,隐藏很深啊,好吧,那就继续保持裙子,让大家时刻养眼啊,呵呵。”胡飞笑着说,然后随手在电脑上打出了一行字:今晚去你家谈谈赞助的事儿吧?小吕看了看,伸手在胡飞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然后微笑着点点头,说:“晚上记得带吃的来。”然后起身离开了。胡飞看着小吕的身影,身体的某个部位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心里暗想:带吃的?保证,今晚让你吃个饱!
性,是那么奇妙的东西。它能让胡飞很快从郁闷中解脱出来,把刚才的不快抛到一边。同时,也能让瘫坐在办公室的陈丹,心情跌到了低谷,感觉从未有过的压力。
陈丹骂走了胡飞,心里也觉得不合适,但正好在气头上,看着哪儿都不顺眼,谁让这个胡飞这么不会挑时间呢。现在,她满脑子都是那一张张艳照、袁立那张淫邪的脸,还有很多人指责的假设榛。
时间就是这样,如果不高高兴兴地度过,那么忧愁就会准时来伴着你。不知不觉,办公室挂钟的时针已经指到了下午六点。陈丹一直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毫无目的地盯着电脑屏幕,心烦意乱地思索着一切即将发生的事情。突然,手机又响起了清脆的铃声。原本非常悦耳的铃声,现在就如同一声声警钟,陈丹听起来就胆怯。
屏幕上显示是高总打来的。她这时候,才意识到晚上的饭局,还没有给高总回话,人家还不知道地方呢。她连忙提提精神,接通电话,说:“是高总吗?不好意思,一个下午忙得够呛,地点早都订好了,忘记通知你了。”“我说呢,还以为美女台长放羊了呢。哈哈,我可是推掉了好几个接待的哟,今天专门陪你的。”高总显得兴致很高。“哪儿会呢,你想太多了。跟您约好后,我就一直在考虑咱们去哪儿合适,毕竟您是大老板,请您吃饭,不能掉价儿不是。”陈丹说。“无所谓的啦,我什么大老板啊,我就是来a市打工的,辛苦啊,呵呵。”高总感觉很良好。“您太客气了,你要是打工仔,那可是最富有的打工仔了,呵呵。地方呢,我早都订好了,咱们就去天一大酒店的6楼,叫江南厨房,18号卡座,怎么样?吉利吧?”陈丹说。高总听后,哈哈笑了起来:这个陈丹,知道自己是南方人,考虑的很周到吗。他好像看到了上次见到的那个风韵十足的女人。(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