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闹腾,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再说了,梅副主任是谁,那可是台长张明罩着的,按现在的情况,自己不仅“骚扰”了台长的女人,还纵容媳妇殴打了她,在别人看来那打的不是梅副主任的脸,那打的可是台长的脸啊。他越想越郁闷,真是“没逮到狐狸还惹了一身骚”,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什么结果。
果然,下午刚上班没多久。台长的电话打来,让闫久到他办公室一趟。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只好硬着头皮来到了台长办公室。
台长张明的办公室里,气氛少有的凝重。这间办公室闫久是经常来的,作为办公室主任,服务领导,特别是服务一把手是自己的职责所在,每天想的就是如何把老板伺候的舒舒服服,离不开你,所以他经常来到这间办公室汇报工作、接受指令,每次要么是高高兴兴,要么是胸有成竹,要么是踌躇满志,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沮丧,这样的不知所措。望着沙发对面,一直抽烟的台长,他这个平时口若悬河的人,竟然一时语塞,不知从何开口了。
台长把一根即将燃尽的烟卷狠狠地摁到烟缸里,一丝青烟袅袅升起,慢慢地化为乌有,消失在周围的空气里,只留下浓浓的烟味儿充斥着整个房间。“小闫,最近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闫久稍稍放松了点儿。
“你应该知道我找你啥事吧?”台长说完,顿了顿。
台长的话让闫久稍稍平静的心又突的一下悬了起来。看闫久不知所措的样子,张明接着说:“听说你媳妇今天中午把小梅给打了?这是怎么回事。”
“全是误会啊……”果真不出所料,闫久马上把中午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跟台长汇报了个干净。言语间,不乏自责和对自己媳妇莽撞行为的愤慨。说完后,他看着台长,像是一名犯人陈述完后,等待法官宣判一样。他还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