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富豪的青眼,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想耍泼就耍泼呢,拔高声音就嘲笑吉红玲:“你骗你什么了?你别在这里睁眼说瞎话,也别以为所有人都跟徐茴笙那样蠢货,傻乎乎的就被你耍了二十多年。”
“原来是徐家的人啊。”并不是所有人都亲眼看过吉红玲或者徐舒雅的,要不是徐舒雅这会儿说到徐茴笙,或者大家都没知道眼前吵架的人,是曾经端着身份摆有钱人架子从不拿正眼看他们这些低层阶级的徐家人呢。
仇富的人多了去了,何况徐家已经落败了,众人不痛打落水狗才怪呢,很快就有人冷嘲出声:“都是徐家人,半斤八两,没有一个好鸟。”
“坏鸟也称不上,顶多只能算得上是蠢鸟,听说徐家现在可惨了,若当初不那么对待徐茴笙,他们能有今天。”
众人的话,就像锤子似的,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吉红玲的心脏,疼得她呼吸都困难。
到了现在,她哪会不知道徐茴笙的好处呢,可是老天不公啊,竟然不肯再给她一次把徐茴笙的心哄回来的机会。
吉红玲这时候也顾不上这些,只想着从徐舒雅那里要回昨天汇过去的两百万,又抓紧了徐舒雅的手,吉红玲说道:“你把钱还给我!两百万,一分也不准少!”
“还,真是好笑,我什么时候欠你的钱了?证据呢,你拿出证据来啊,你要能拿出证据来,别说两百万了,再加个零,我都拿出来给你。”徐舒雅嚣张的看着吉红玲。
吉红玲当然拿不出证据,气得浑身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