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狼牙鼎是杜琅琊留下来的仙品法宝之一,除了用来炼丹之外,还有强悍的防御和反弹能力,在关键时刻,狼牙鼎变大,保护了她,并且,把金属块爆炸所产生的伤害弹到了远处的山丘上。
&nb尽管有了狼牙鼎的保护,可是,金属块爆炸的伤害力实在太强了,动荡的气流把她连人带鼎震开好远,顷刻间,她就被震晕了,彻底失去了意识。
&nb醒来的时候,她就在花海里,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杜琅琊和漫天飞花,她在他怀里,他轻轻拥着她,低头对她温润一笑。
&nb她惊喜地叫道:“兄长!”
&nb“还好吧?那个魔修已经被我打跑了,估计他以后不敢老缠着你了,别怕!”杜琅琊说着,还轻柔地帮她抚平被风吹乱的发丝。
&nb下一瞬,她惊觉怪异――
&nb不对啊!兄长不是死了吗?剩下的七魄不是半透明的形态吗?为什么能触碰她?还有,灵域空间里的喜魄不是消失了吗?
&nb她讶异地盯着杜琅琊看,想要找出答案,便轻声问:“兄长,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是在做梦吗?”
&nb“傻丫头!是被之前的事吓傻了吗?”杜琅琊弹了她的额头一下,害她痛得急忙捂住额头,这下子,她更觉得奇怪了――
&nb这不是梦!梦里怎么会有痛觉?
&nb然后,杜琅琊轻笑着说:“你不记得了吗?先前你被那个讨厌的魔修缠着,差点儿掉进了炎谷,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就会被烧得连灰烬都不剩了!”
&nb听完之后,她愈发的思绪愈发凌乱、迷糊,努力想要回想他所说的事情,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nb她有点迷惘和痛苦,迎来了杜琅琊的关怀慰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nb“没……”她扶额,看着他那俊美的面容,柔情似水的眉眼,忽觉熟悉又陌生,“兄长,你所说的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那个魔修是谁?”
&nb杜琅琊微微蹙眉,耐心地说:“就昨天啊,除了郁准,还有哪个魔修胆敢纠缠你?”一提起那个叫郁准的魔修,他似乎很气愤,“下次再见到,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身为魔修,竟妄想染指我们神隐家族的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nb郁准。
&nb她认识,她记得,是一个时不时就跑来没隔多久,郁准养好了伤,又会乐此不彼地来作死。
&nb然而,郁准,不是六百多年前的魔修吗?她的兄长杜琅琊不是应该也飞升渡劫失败身死而只剩余七魄飘荡在世间吗?
&nb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nb“好了,不提扫兴的人。”杜琅琊把她从花海中扶了起身,微笑道,“我们快回家吧,爹娘今晚该出关了,不知道他们的修为有没有成功晋级……”
&nb她不禁一愣:“爹娘?”
&nb爹娘还活着?
&nb“嗯,你忘了吗?爹娘在半年前就闭关了,算算日子,今晚正好是出关之日,还好你没受伤,否则,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向爹娘交代。”
&nb她又是一愣,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nb难道她又穿越了?从末世回到六百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