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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白昼(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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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干净得连原本的唇色都有些发白,嘴角也磨破了皮。

    &nb夏秋以为她不喜欢,也不好勉强,回到自己桌前收拾书包。

    &nb陈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里无光,嘴角毫无笑意。

    &nb据村里的老人家说,眼睛底下那颗痣叫泪痣,小小的一颗。

    &nb既是长在脸上、胸口,也是刻在命里。

    &nb似乎在暗暗嘲笑,陈言……你命不好。

    &nb你以为努力就能改命?

    &nb你以为命硬是件好事?

    &nb.

    &nb快下课的时候,夏秋就从后门溜了出去。

    &nb何知渺短信里说,他找到新工作了,在国亦大厦附近。

    &nb夏秋很少去闹市区,但办公楼的字样还是让她心情振奋。

    &nb当夏秋还处在中学时代时,她无比憧憬大学校园里的图书馆。

    &nb据说是不熄灯的,据说暖黄色的吊灯打着光,映在认真的侧脸上。

    &nb替不那么好看的人遮瑕,让好看的人发光。

    &nb但当她真的在图书馆常与自己独处时,她才听懂很多老情歌。

    &nb她才发觉这世上还真不是只有爱情,才值得祭奠和永垂不朽。

    &nb总有一些人和事是人潮暗涌里的细流,他们依旧年青,依旧敢提情怀。

    &nb永远在你弥漫黑暗,陷入自我缠结的时候,轻声对你唱——

    &nb我要带你到处去飞翔,

    &nb走遍世界各地去观赏。

    &nb没有烦恼没有那悲伤,

    &nb自由自在身心多开朗。

    &nb忘掉痛苦忘掉那悲伤,

    &nb我们一起启程去流浪。

    &nb虽然没有华厦美衣裳,但是心里充满着希望。

    &nb我们要飞到那遥远地方看一看。

    &nb就一眼,也好啊。

    &nb到底是恋爱中的女孩子太过敏感,当夏秋赶到何知渺就职的写字楼时……

    &nb才发觉眼前的一切跟她的幻想,大相径庭。

    &nb并没有底层小青年的奋斗场景,反倒是环境清雅的办公室让夏秋开了眼。

    &nb“怎么……怎么一来就有这么好的环境?”

    &nb何知渺揽她到窗边看天,“我都工作好多年了。”

    &nb“诶?”夏秋惊叹,“你办公室真好看,就像电视剧里演的民国大院一样。”

    &nb何知渺笑笑,“刚回国就来考了这家建筑公司,不过办公地点在荔湾。”

    &nb“那你后来为什么要回南枝啊?”

    &nb“陈若愚高三的时候我爸爆了血管,误以为得了血管瘤。”

    &nb“哦……”夏秋点点头。

    &nb她又问,“那你现在回来也不用从头做起啊?”

    &nb何知渺笑她傻,“我一直在干活啊,你睡着的时候我就开始画设计图。”

    &nb夏秋抿嘴,“哦——我睡着的时候啊……”

    &nb这事她之前听陈若愚吹嘘过,只是那时候她还不认识何知渺。

    &nb也不知道原来还有线上交图这一说。

    &nb那时候陈若愚穿了一双最新款的aj篮球鞋来,扬着小脸嘚瑟地跟同学说,他哥哥刚从美国给他捎回来的鞋,绝对的正品。见大家狐疑,还特意补上一句:“我哥可是留学生!现在在大公司上班!”

    &nb夏秋想起他那时候得意的神情,忍不住笑出声。

    &nb没想到几年以后,曾经被别人那样吹嘘的男人,竟成了她的枕边人。

    &nb“想什么这么开心?”夏秋腰身被何知渺禁锢,“嗯?”

    &nb夏秋悻悻回神,挑衅说:“想起陈若愚吹嘘你的傻样了,还挺可爱!”

    &nb“你再给我说一遍可爱?”何知渺似笑非笑。

    &nb“好啊——我说,我觉得陈若愚好可……”

    &nb夏秋“爱”字还没出口,嘴上就被何知渺堵了个严实。

    &nb看似气势汹汹的吻,实则只是在一片糖粥里翻搅。

    &nb慢慢加重,舌尖探得更深,夏秋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几声。

    &nb思绪游离之际,何知渺掐了掐她的腰,问:“还说不说了?”

    &nb“幼稚。”夏秋轻笑,这是她不知道第几次骂何知渺幼稚了。

    &nb何知渺也发现了这事,脱了夏秋的大衣,拉上窗帘,手探毛衣里。

    &nb“幼稚的人……喜欢亲你?”

    &nb夏秋不搭话,胸上被揉得有些痒痒的。

    &nb“嗯?幼稚的人,喜欢抱你?”

    &nb何知渺打定主意要她回答似的,又问:“幼稚的人……只跟你做?”

    &nb他说完把毛衣推到夏秋肩上,束缚她的双手,只能稳在他的脖颈。

    &nb夏秋脸上挂不住,嗔怪道:“别说、别说,好难听……”

    &nb何知渺笑笑,“谁让你说陈若愚可爱,说我幼稚的?”

    &nb自顾自地问了,夏秋懒得搭理他,何知渺俯下身含住暖暖。

    &nb半晌,夏秋还是忍不住笑说:“幼稚……”

    &nb夏秋原以为何知渺会点到即止,不过在办公室闹着玩玩。

    &nb却没想到他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毛衣还挂在肩上,空调温度又高了些。

    &nb裤子不知不觉地就被扯了,夏秋背贴在办公桌上。

    &nb觉得周身都冷,撩一会儿又热,总想使劲往何知渺怀里钻。

    &nb何知渺也不着急,慢慢把她捞起来,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nb自从马季初七闹了一出后,何知渺就没再碰过夏秋,最多不过深吻。

    &nb手里的温度还是他熟悉的,但夏秋又回到最初懵懂的状态。

    &nb羞涩、紧致,轻易纵火,惹得何知渺火烧火燎地一口咬在她肩上。

    &nb“嗯……何知渺你是……是狗啊?”夏秋闷哼。

    &nb何知渺闻声而动,压着嗓子说:“谁让你骂我幼稚?”

    &nb“噗嗤——”夏秋笑了,却陡然被压不住风的船帆顶上了岸。

    &nb“……混蛋!办公室是用来做这个的吗!”夏秋痛得眼睛发酸。

    &nb何知渺轻笑,“办公室,你这不正办着你老公么……”

    &nb夏秋无语,外头突然想起关门声,惊得她动了动急促地说:“赛亚人说……说时间是用来流浪的,生命是用来遗忘的,知渺叔叔!麻烦你控制一下时间……”

    &nb何知渺笑得无比灿烂,舔了舔夏秋的鼻尖,“你看,你又读小黄.书了吧?”

    &nb夏秋不解,何知渺笑得暧昧:“这是吉普赛的谚语,时间是用来流浪的,生命是用来遗忘的。”

    &nb“……还有一句重点,身体是用来做.爱的。”

    &nb还真有这句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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