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有福啊,养了个有出息的儿子,这青子山街上他可是数得着的有钱人。”
张建国一听这个,老脸就又有些黑。
杨星赶紧对朱志高说:“老爷子可不止教子有方,还是我们青子山的名人呢。”
又转过头来对张建国说:“老爷子,说出来您不相信,我们在街上经常听到您的名字呢。”
张建国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就亮堂了起来:“是吗,都有哪些人说啊?”
“多了去了,有肖建国肖伯,张红发张伯……”杨星一口气说了上十个名字,都是张建国平时吹嘘的对象:“他们都说,您当初年轻的时候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能人,主持过韶水灌渠的修建,曾经被行署专员表彰过,您修的灌渠至今还造福乡里,要不您详细给我说说……”
“哎呀,难为他们都还记在心里……”张建国脸上重新笑成了一朵花,扯住杨星的手,一路上不停地唠叨他的辉煌过往。
到了张建国家,张建国一定要扯着朱志高和杨星进屋坐坐。
杨星取了刚买的礼物,递给张建国,张建国叫保姆收了。杨星赶紧对保姆说:“陈姨,其中有一份是给您的。您照顾老爷子这么多年,挺不容易的,老爷子逢人就夸,街上都知道呢。”
保姆一听,立刻满脸笑开了花,转头对老爷子说:“人家朱行长他们来一趟不容易,要不请他们吃个中饭再走吧?”
张建国点点头,表示同意,继续扯着杨星和朱志高聊他过去的那些事,杨星很认真地倾听着,朱志高装绅士惯了,倒也没表现出不耐烦。
十一点五十的时候,又一辆车在张建国家前坪停下,赵奎从车上走下来,小丁去车尾厢取礼物。
“老爷子,我们来看您了。”赵奎隔老远就朝屋里喊着,脸上带着“诚挚”的笑。
张建国在大厅里身也没动,嘴里不满地嘀咕着:“赶着饭点儿来,是不想听我这老头子多啰嗦吧。”
“老爷子!陈姨!”赵奎进了屋,很热情地和他们打招呼,然后又看向杨星他们。
“哟,老爷子这是有客人……”赵奎说着说着就愣住了。朱志高!这是什么情况?
“来了就坐吧。”张建国朝赵奎摆摆手,然后介绍道:“这是城乡银行小朱和小杨。”
赵奎这才反应过来,叫小丁将东西递给保姆,然后一脸懵懂地坐下。
小丁借口找厕所,跟着保姆进了后面,出来后朝赵奎点了点头,示意红包已到位。
赵奎放下心来,开始和张建国攀谈。和朱志高一样,他说的重点都是这房子如何如何好,张老爷子的儿子如何如何出色。
张建国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倒是和杨星说得更多,而杨星每次都问到他的痒处,逗得老爷子兴奋不已。
赵奎的情商比朱志高还是高了不少,眼见情况不对,赶紧转移话题:“哎呀,要说老爷子当年修灌渠的事迹,我可清楚了,1966年的时候,老爷子当年才十七岁,就已经当上了大队长,主持修建排水村这一段2348米的灌渠……”
张建国的脸刷地就黑了。
“赵行长,是1965年。老爷子1949年出生的,当时老爷子虚岁17岁,实岁是16岁。那个年代习惯说虚岁的。还有,老爷子修的灌渠是3284米,不是2348米。”
赵奎一下子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