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想想把驴子一个人留在这里的确不放心,我就同意了。
&nb我最后一次和丑娃说话是在两分钟之前,在洞里行走比在平地上困难,所以他不应该掉队太远,我让驴子把他头顶上的灯也打开,仔细观察地上的痕迹。
&nb大约返回去二十米,我在左侧洞壁上发现了一个裂隙,裂隙很小,头顶灯的光线照不进去,但我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这次我看得很清楚,的确是红色的。
&nb先前我一直觉得驴子说戴红头巾的猪是胡说八道,和他的眼珠充血有关,现在看来,他比我们看得都要仔细。
&nb驴子也看见那团红色闪了一下,说:“靠,这猪是咋钻进去的?这么小的裂隙?”
&nb我们又退回去了十几米,除了这个裂隙再也没有找到其他岔道,地上没有血迹,也没有拖拽的痕迹。
&nb也就是说在丑娃失踪的两分钟里,丑娃唯一能走的就是这个裂隙。
&nb驴子咂咂嘴说:“这小子难道缩小钻进去了?”
&nb缩小当然不可能,但我却有过这种经历。
&nb我们在神木园的时候,最后我们四个从树冠上利用杠杆跳下来我当时就头下脚上地直插进小木屋的天窗里,我的身体进入小木屋后听见楞子他们的声音,才发现自己缩小了,但后来我爬出来是怎么变大的我就不知道了。
&nb但不管怎么说,把一个五尺高的大男人变小或者缩没了我都不相信,我宁可相信自己在小木屋里经历的一切都是幻觉,丑娃也一样,他绝对不可能从这里钻进去,这条裂隙我连一只手都伸不进去,又怎么可能进人呢?
&nb那么,丑娃到哪里去了?
&nb我对着两边黑乎乎的洞道喊了两声“丑娃”,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我清楚地听见丑娃的声音从裂隙里传了出来。
&nb我听不清楚丑娃在喊什么,但能肯定,那绝对是他的声音。
&nb我和驴子面面相觑,就是我们认为最不可能的地方,丑娃进去了。
&nb不管相不相信,既然丑娃在里面,我们就得把他救出来。我抽出牛角刀和雪狐骨打算大干一场。
&nb驴子看我的架势,有点怀疑地问:“山猫,你打算干嘛?”
&nb我没看他,说:“把丑娃挖出来。”
&nb说这话自己都觉得不可信,如果这道裂隙会自己打开或者合拢,我们用牛角刀挖开山脉简直是痴人说梦,但丑娃的声音明明就从这里面传出来,不把它挖开我们还能怎么办?
&nb挖了几下,我觉得这洞壁没我想像得那么坚硬,虽然不能说成是切豆腐,但跟削木头差不多。
&nb驴子也没想到这里那么好挖,一下子来了精神,没挖多久我们就挖进去了好几米,裂隙似乎没有头,仍在继续,我停下来对驴子说:“你先歇歇,我来挖。”
&nb驴子答应了一声本能地扭头看了一下,这一看立刻惊呼道:“山猫?咱们进来的路咋给堵了?”
&nb我条件反射地回过头,一看到身后的洞壁自己也愣住了。
&nb我和驴子是从那个裂隙开始挖的,就算挖出来了很多碎石屑,也不可能把自己的退路堵死,但是现在,我和驴子后面根本就没有那条追踪戴红头巾猪的洞道,而是一堵墙壁,墙壁很潮湿,就好象外面的气温升高,洞道里的冰层渐渐融化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