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带着些许的危险的意味。
&nb“我说行。”她顺势接话道,而后道,“其实小鱼的老爹就是……就是……该怎么说呢,我也是无意间猜到的,绝对不是旁人同我说的,是我的智慧破解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nb“说还是不说?”将臣勾着她的腰身轻轻的一拉,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他此时的心情。
&nb“好吧,其实彦说就是小鱼的老爹。”她总算是直白的说了出来,将小脑袋抵在了他的怀里,有些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nb倒不是她怕了将臣,再说了将臣也是从不对她发脾气的。而是,她心虚啊……
&nb就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等待将臣的发落。
&nb然而,将臣却是淡淡的说道,“哦,原来是这样的吗。”他似乎是并不意外,不对,该说是他根本不关心。
&nb原来是这样,所以彦说对紫蕙便不同了是吗?
&nb不过,有些地方似乎有些不对劲儿,比方说,小鱼真的是彦说的孩子吗?虽然他们的眉宇有些许的相似,但是总觉得有些奇怪……
&nb他摇了摇头,没有多想,这同他也没什么关系。
&nb“对啊,是不是没想到,我也是没看出来,小鱼那么的可爱,怎么能是彦说的孩子呢?”她有些遗憾的表达了自己的心情,如今小鱼是彦说的了,同她也没什么关系了吧。
&nb“是有些可惜了,小鱼还是为夫给我们的孩儿找的玩伴呢。”将臣若有所思道。
&nb“……”又是那个梗。难道他真的那么早就想到了孩子的事情了?
&nb唔,他是不是很早就喜欢她了呢?
&nb想着,她忍不住坏笑了起来,“小臣臣,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欢我了?”
&nb“嗯?”将臣哼了声,有些疑惑的样子。
&nb“你别想抵赖哦,我可是有证据的。所以,你快从实招来,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她也是有恃无恐的,有些期待的等待着他的答案。
&nb“阿蕙,你若是能够猜一猜,我就告诉你。”将臣道,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反倒是让她自己先领悟领悟。
&nb“这种事情哪里是我能猜的,自然是你亲自告诉我才对。”紫蕙傲娇的表示着,她可是很矜持的好吗。
&nb“喜欢一个人不一定要告诉她,自然要她自己领悟。阿蕙,我要的是‘两情相悦’,而不是单方面的喜欢。”将臣摇了摇头,很认真的说道。
&nb她怎么觉着他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所以他是一直在等着她自己领悟吗?
&nb她想起了那两面面具,在她离开昔国的时候带走的面具。那是她来昔国做太子妃的路上,庆州的亡灵节。
&nb“至少是我到昔国之前,至少是我正式成为昔国太子妃之前的事情吧。”她认真的想了想,觉着在雨国的可能性比较大。
&nb“若真要说起来,我似乎已经喜欢你六年了。等待你等了六年了。”
&nb他的冷漠实则深情,六年的等候终于让她成为了他的太子妃。
&nb六年?也就是说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喜欢她了是吗?
&nb“小臣臣……”紫蕙泪眼朦胧的瞅着他,“你好闷骚啊。”喜欢了她六年都不透露一点风声的吗?
&nb而且,为何现在要这么煽情的同她说呢,害得她不哭一哭都觉着对他不住呢。
&nb“若是知道了为夫的不易,以后就对为夫好一些。”将臣揉了揉她的头道。他可不是要她感动的,只是让她知道他的情意。
&nb“那为多给你生几个孩子好不好?”她泪眼朦胧的继续瞅着他。
&nb这厮绝对是故意的,竟然同她说这些,害她一时之间有些收不住了。
&nb“……”将臣有些无言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nb紫蕙却是突然要翻身起床了,这让将臣小小的惊了一跳,“不至于这么激动吧?”他有些狐疑的。
&nb“我突然想起来了,面具还在金府呢,得把面具给拿回来。”那面具是将臣一直保存起来的,对他一定有很深刻的意义,对她也是。
&nb却说金府是发生了大事件了,被皇城的百姓们所诟病了。
&nb再者,金微澜强抢男子的行径早已让人不耻多时,不过是碍着金将军的地位和势力不敢多言。如今倒是言论一边倒的对金府不利。
&nb实在是金微澜的秘密被暴露于人前是引起了不小的关注和轰动,闺阁千金竟然做下挖人眼珠的可怕行为,而且金将军身为朝廷命官还暗中包庇自己的女儿做下这样的事情,怎能不让人寒心呢?